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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梦到什么。

“是吗，但晚上吃饭你还开心得很，原来都是装着？要不是姑姑打电话，得等什么时候才知这件事。”

沈倪辩解，“不是的，你带我去玩儿的时候，我是真的兴。”说着翻了个，仰面躺好，又小声嘀嘀咕咕。

秦臻侧看他，沈倪正睁着睛看吊纹，脑袋又小又圆陷在枕里，面庞温顺漂亮，跟小时候几乎没有差别，秦臻忽然想起来，几年前还是小孩儿的沈倪在房间玩他手机，举着屏幕捂住右上角给他看左侧智能语音功能的回复，容是“我的用协议要求我付的已经够多了。”，当时沈倪问他用协议是什么，秦臻拂开他的手，才看到沈倪的问题是“你有爸爸吗？”这件事给秦臻留了极刻的印象。

秦臻问他，“你还记得小时候想找爸爸吗？”

沈倪不回答，只抿着嘴笑，两颗兔牙，“其实前段时间比起怕爸爸带走我，更怕的是你们知以后对我失望，我一边偷偷瞒着一边又后悔得很。但是刚才舅给我敷膝盖，她说会好好和我爸爸讲，还说她和舅爷爷不真正生我气，我知你也是，这样我已经很兴了。如果最后我跟他走了，你们来看我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市场门那家轧糖饼就好了。”

秦臻苦笑，向沈倪伸一条胳膊，沈倪迅速合，顺从得像只小动，翻了两圈到秦臻那，两个人中间只隔一只痞老板，秦臻拍他后背，“放心，不会让你走的。”睡前杨素才拉着他嘱咐明天不论带沈倪去散心或是家里打游戏都好，她和秦世华要去见沈衷和秦英，秦臻问她不用带上沈倪吗，杨素摇时的神定而不容置疑。

沈倪静静缩在秦臻枕边，呼的气变凉，轻轻掠过他，良久，沈倪才又开，“我真喜你。”语气诚恳，神真挚，如果不是因为他太过了解沈倪惯常夸人的脾气，一定会被这纯粹又直接的表白给激疙瘩来。

秦臻扶额，“我知了，快睡吧，明天早起。”

次日，秦臻睁的时候沈倪已经不在了，他赶翻床。

秦世华显然已经用过早饭，正坐在客厅看早间新闻，沈倪穿着睡衣和短站他旁边念英语书，一切如常，仿佛昨天所有的事从没发生过，杨素从卧室里换了衣服来，她选了件样式简洁却漂亮致的姜黄连衣裙，换了小棕跟鞋，耳环手饰一样不缺，秦臻端着茶杯喝白，磨到她跟前低声说：“你穿这样去富呢。”

杨素冲他翻白，“我这是要震慑住他，告诉他钱我们不缺，孩必须留来。”

秦臻笑来，“也就形式上唬唬人了。”

倒是沈倪由衷地赞了一句：“真漂亮！”

杨素心里满意极了，却还佯装生气地拧他脸一把，“我心还没好全，你今天老老实实跟着秦臻。”

秦世华也起，他今日穿一件简单的白衬衣西装，谈不上风度翩翩却叫人一看就觉得舒服熨帖，“走吧。”

“要去哪里吗？”沈倪问杨素。

“办事。”秦世华回答他。

沈倪心里隐隐有数，约莫猜测到了他们是去什么，于是只鼓着嘴，不再多话。

秦世华杨素前脚门，沈倪就合上英语书坐回沙发，盯着电视发愣，秦臻怕他胡思想，加快脚步洗漱换了衣服来，沈倪见他也穿一周正，“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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