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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往外跑。

她们走后，阶梯教室里的气压还是很低，得大家都不敢说话，前面本来还敢窃窃私语的也没了声音。

大家还是第一次看见霍圾生气，没想到这么吓人，比老师都恐怖。

过了一会儿，霍圾明显收敛了，温和开，“我们继续。”

大家全神贯注，没有之前的散漫，度跟飞一样，几遍唱来就已经有模有样。

当然，除了林荍……

“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同学们松了气，林荍也一样，正准备台阶回教室去，前面的霍圾看向她，“你等一。”

这是被名留了？

林荍探去的脚，慢慢收了回来，有一被老师单独留来的失落。

同学们陆续往外走，也没有奇怪霍圾为什么单独留林荍，毕竟唱得真让人忘乎所以的，这个要不留来找补找补，大合唱上一开，很有可能全班都偏了。

李琪琪对林荍了个保重的表就走了，李涉倒是幸灾乐祸，虽然他成绩全班倒数第一，但唱歌显然有人垫底嘛~

林荍看向自己的鞋尖，有些学渣的自卑。

霍圾正在关投影仪，显然没有功夫安抚学渣的幼小心灵。

等人都走完了，阶梯教室里只剩他们两个，霍圾关好东西，拿过台上的纸走过来，“整首先唱一遍。”

这当然没问题，刚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都唱了，现在一个人，更自然了。

林荍毫无压力唱起来，她声音其实很好听，除了跑调，还有各零零散散的小问题……

霍圾表没有变化，认认真真听着，就是听得太认真了，让林荍有唱不太去，声音到后面越来越轻。

霍圾抬看向她，忽而伸手碰向她的咙。

指间温让林荍的声音骤然一顿。

他微微俯，指腹轻轻了她细白的间，微微压低的声音似乎在耳旁响起，“呼，你的气息没控制好。”

霍圾抬与她平视，似乎在等她继续唱。

窗外的光撒来，拂过耳畔的风似乎有些。

林荍这个角度正好可以看见他的结，说话的时候微动，她视线意识移开，看向别继续往唱。

霍圾听她唱了一会儿，面上是若有似无的笑意，等她唱完了第一句，才拿着纸走到钢琴旁，打开钢琴盖拿了琴键布，单手在琴键上，弹一段音符，微微低沉的声音顺着琴声而来，“祖国，这里降两拍。”

天生的好嗓音，有让人耳朵怀的觉，和她显然是天壤之别。

林荍底气不足跟上，霍圾耐心又温柔，她唱了很久调不成调，他也没有生气。

午休过了大半，才总算好了一些，至少不会在班级大合唱的时候，把别人的调带偏。

林荍跟着霍圾往外走，摸了自己的咙，了阶梯教室，她开叫住了他，“霍圾。”

霍圾已经走几层台阶，闻言转看来，视线正好与她平齐，“嗯？”

林荍对上他看来的视线，有些疑惑，“唱歌都是这样教的吗？”

霍圾看着她，睫轻眨了一，笑：“我也不知，我只教过你一个。”

原来如此，难怪呢，她从来没看过别人这样教唱歌。

霍圾看着她，“不喜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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