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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命。

“我去，我去还不成吗！你快松开！”

季沅冷嗤了一声，松开那盆兰草改而拽住了季寅的袖，“走！”

季柔瞧着季沅和季寅气势汹汹地要走，意识跟上：“沅我也去。”

季沅停脚步转看她，眸底透过一抹犹豫，“你才新婚，这样的事也不好面。今日我也不能陪你了，你先回去吧。”

季沅拒绝得脆利落，季胭的事到底是他们大房自己的事，况且这上门讨公的事，说不得就得闹得披散发，要是传到靖平侯府的耳朵里，又是一个把柄。

季柔咬了咬，比起季沅杀伐果决的，她也知自己不是个能当事的，季沅否了她，便也没有再持，了。

……

从季府来的时候，离原本赵谨克说来接她的时辰还早得很，靖平侯府季柔自是不会回去的，往用午膳的品香楼去坐着也无甚意思，季柔想了想，便离品香楼不远的茶楼里去，听场评弹说书打发时间。

那茶楼赵谨克带她来过几回，时辰尚早也没什么人，领路的小厮见着是熟客，便给带了个好位置。

二楼的雅座，每个位置间都隔了屏风，季柔让人去给衙门给赵谨克报了个信，又随便了一壶茶两盘瓜杏仁儿就拉着秋娥一起坐了。

“也不知沅他们到周家怎么样了？”

楼台上一老一少弹琴唱着，季柔却是没有什么心思听的，只是托着腮望着前发愣。

秋娥给季柔到了杯茶，劝：“沅姑娘是要嫁海家的，周家不敢不敬，更何况寅大公也去了，姑娘尽放心就是。”

“大也不知有什么想，为何不离开呢？”

不是仗势欺人，早在季申怒极踢周同来工的时候便曾放言同意季胭和离另择夫婿，这些年里季沅私也没少劝季胭，可季胭宁愿在周家受苦，也绝不同意离开周家。

“嘘。”秋娥了个噤声的手势，“姑娘这话可不好在外提起，让人听见会坏了姑娘的名节。”

以季家的权势，和离七个八个周家都不在话，但到底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不好随便宣之于，若是让有心人听见传去，就是一件麻烦事。

季柔抿了抿嘴没再说去，只是心里替季胭很不舒服。

秋娥看着季柔的模样，开解：“这一旦成亲，便是千丝万缕的关系，别的姑且不，只孩这一项，大姑娘就不能不。那小少爷还没大，今后要走的路还着。”

秋娥到即止，周家再不成也是有几分脸面的大人家，季胭在一日，不周同来怎么浑那孩都是能继承家业的嫡，一旦和离，只留那孩一个人在周家，这家业可就未必得上他了。

退一万步讲季胭仗着季家的权势带走了孩，有这么一双和离的爹娘在，便是抹不掉的污，今后成家立业难免受阻。

季柔低捧着茶盏，难季胭这一辈就这么毁了吗？

“要是大生得晚一些就好了。这样她就能和沅一起定亲了。”

到底是季胭嫁得太早了，那时候季家才刚起来，也什么都不懂，就是一个京外来的破落骤然了这锦绣堆，都不知这世家里择亲的门，倘若季胭生得晚一些，到这两年才婚的话定然能择一个好夫婿。

秋娥没接话，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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