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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便改了安神粥，只是这效用……聊胜于无。

“夫君这饭的手艺，可真是比张厨娘还厉害。”季柔捧了粥碗在手里，只见那小米粥熬得粘稠，粥里放了红枣桂圆山药等，用料极是丰盛。

“少拍，快趁吃。”

赵谨克看着季柔，修养了两天，脸上的已是消得瞧不大来，只是那破了的角尤其醒目，还有额和脖颈的伤痕，一遍遍提醒着季柔所遭受的经历。

哪怕是上辈过得这么难，但到底季柔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伤，倘若不是他当夜便救了她来，让人送去了窦军中，这般纤弱的，又这般烈，不知又要遭什么不测，能不能撑到他再找到她的时候。

“额和脖上的上还疼吗？”赵谨克。

“嗯？”季柔愣了一，然后摇了摇，“不疼了。”

不疼，怎么会不疼？他都疼死了。

赵谨克默了许久，：“不什么时候，活着最重要。”

从救季柔回来，赵谨克从没问季柔上的伤是怎么的，默认是山贼打的，可那额还有脖颈，特别是脖颈的伤，山贼会拿簪戳她的脖颈吗？

再想想季柔撕坏了的衣裳，还有季柔主动同他调她是清白的，甚至在梦里都着那句“别碰我”……

那些伤怎么来的，他都不必猜。

“不过，”赵谨克，“也不会有次了，我和你保证。”

这样的事，今生今世都不会有第二次。

“嗯。”季柔低着眉，应了一声。

“好了，吃饭，这件事就让它过去，以后再也不想了。”

赵谨克将勺递给季柔，安着季柔，也默默安着自己。有人打了门帘起来，京九在门外唤他。

“公，”京九，“衙门有一样公事，想要您来看看。”

“你慢慢吃，”赵谨克的眸底微波，同季柔笑了笑，“我去一。”

☆、第 32 章

外的光有些刺, 昨夜的雨从地上折腾而起, 几分燥。

“何事？”赵谨克从屋打了帘来，可京九似乎觉得还不够远，又接连引着赵谨克离开屋门好几步，才敢压着嗓门禀报：“青州界的两个人只回来一个, 孟方的尸首不见了。”

似惊雷炸开，赵谨克的浑血脉都跟着震了震, 只脸上仍是维持一派镇定，继续问去,

“说清楚。”

京九亦是有几分凝重, ：“我们派去的两个人了青州界之后找好了地方，抛尸的时候其中一个忽然腹痛, 方便之后回来就发现另一个人死了, 蹊跷的是孟方的尸首也不见了。”

“会不会, 是季申的人？”

“尸首不见了，难他知追查吗？”赵谨克扭看着京九, “他难就没发现什么别的？”

“四周不像有人跟踪埋伏的痕迹, 若是有, 肯定连同他一起杀了，没有特意留一个的必要, 照活着的那个自己推断，像是孟方又活过来自己逃了。怕也是怔了。”

活过来了。

赵谨克的拳缓缓攥，他亲自动的手，亲看着他断气, 绝没有失手的理。除非……

“让人和京城联系，看看有没有孟方的消息。”

“公也觉得他还活着？”京九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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