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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更是又少了一分底气，不如陪着海明谦去了，苦是苦了些，却能不在京城受府里三姑六婆的闲气。

心里苦还是上苦，总归是要选一个的。

是以季柔没有问季沅为什么，只是与京郊之地送别了她。隔了一天便叫人备车，往天恩寺为季沅祈福。

天是的，只有早上有几分清凉，是以季柔起了个大早，送了赵谨克去衙门，便立收拾了香烛贡品往外的车去，到门的时候，赵虞已经候在那里了。

“叫妹妹久等了。”

“哪里，我也是刚来。”赵虞见了一礼，也没有多的话，便同季柔：“嫂嫂快上车吧，瞧着太就要升起来了，在路上怪的，我们尽早启程。”

“好。”

天恩寺在城外，车要走很久的时辰。

赵虞不是多话之人，浑那冷淡劲儿似乎是天生的，当年季柔府是见她便是如此模样，这么些年来，这清淡里又多了两分显而易见的疏离，敛眉低目寡言少语，冷清清的模样像是尊白瓷娃娃，却极易叫人忽略。

可她到底是赵家人，季柔一直以为她是与韩氏与朱氏一样的，是以从没有多少亲近的念，但便是她的人，昨日知晓她叫人备车来天恩寺之后着人捎话，问她能不能与她同去香。

不是她小姑的份，还是之前承她的那两回，季柔自然都是不好拒绝，只是很诧异。可赵虞却自上车起便没有一句话，季柔也不好问什么，便这么安安静静到了天恩寺。

季柔跟着里的师父在佛前上香祈福，季沅走前嘱托的给温玉纯安排法事坐牌位，这些也不方便赵虞在旁跟着，赵虞也是有的，瞧着不该她多待的时候便主动告了退去了。

季柔的事有些繁琐，原季沅安葬了温玉纯已是要准备着手的，只是要为的海明谦奔波，放的令又来得快，她要跟着海明谦去，自然是无暇顾及这些的。季柔以前也没有持过这些，还要忙着祈福请平安符，时辰疏忽就过去了，等完了事去寻赵虞的时候，已是快到午膳的时辰了。

“三姑娘去哪儿了你知不知？她可说过没有？”季柔问秋娥。

秋娥摇，她一直陪在季柔的旁，也没停赵虞走时说什么，“大约是后的园里吧，还是枫林？”

季柔的眸底微暗，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只：“我们去找找吧，路上再问问寺里的师父有没有见过。”

临近午时的日晒人，季柔和秋娥一路走一路问寺里的师父，没问上两个便知了赵虞的去，可一路走着瞧见的人，也叫季柔打听来，原来今日在寺中还有一场小小的诗会，乃是京中一些喜学问有学之士相约寺里的枫林里来论诗词歌赋的。

季柔意识便闪过了一些不好的念，她是不知这些无意选在这一日过来的，可赵虞呢？她知不知？

季柔不由加快脚步，还未到那枫林海中，便远远在一树荫见着了赵虞的背影，还没松一气，转就看着了赵虞跟前站着的男，定睛一看竟还是个熟面孔，徐静。

“怎么是徐家公？”秋娥也认来了。

“是他倒是叫人放心了。”

季柔不急了，倘若是她不识之人，她大约又要手足无措一番，到底赵虞还是未嫁的姑娘，与一男这样站在一块儿，八成的可能就是私会，但徐静不一样，是有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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