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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又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他，怎么会记得呢。

几乎是极力忍耐着才没有让语音带上颤意，低声确认似的问：“以前？我以前什么时候送过你？”

对方轻轻地“咦”了一声，然后轻轻地敲了敲自己的额，喃喃轻呢：“原来你不记得的啊，我还以为……”说话间，用一近乎于顺理成章的姿态把枕在了他上。

“记得什么？”苏振翮几乎是颤着手上裴彦柔的脸颊，不知算不算乎意料的没有遇到丝毫推拒，他只觉得心里酸胀得都快要裂开来了，一丝一丝的刺痛几乎像是每每回忆起前世这人的离去的时候那样，并不是多么肝寸断的，只是一丝一丝的刺着疼。

一疼就是一辈。

裴彦只把一双狭的眯得更妖气，黑森森的瞳里印了苏振翮俊秀的脸孔，叫汽氤氲了暧昧不明的氛围，薄勾起，言笑晏晏：“记得……你我啊。”

语意晦涩莫测，加上腕间的珠串挑的角，倒还真有那么几分人的味。

好友秦莫苛曾，裴端允上仙气飘渺妖氛横斜，唯独少了几分在世为人的烟火气，怎么看都像是哪个山里潜修千年、忽然就想游戏人间一番的怪。

苏振翮以为然的想，自己怕就是那个不幸被怪吃了魂还将之惊为天人的傻。

一辈是傻，两辈也傻，如果还有三辈四辈，怕也只能继续傻去。

他俯想要亲吻裴彦的嘴，最终却只是把贴上了他的脸颊，分明有些咬牙切齿的问责：“原来裴太傅什么都记得。”

对方也不反抗，就着这个姿势在他耳边轻笑，语气里一派顺理成章：“苏相又不曾问。”

“我不问，你便不说？”苏振翮咬得自己牙几乎发痛，恨不能把这个妖孽生生的咬死。

“若我说了，你却不记得，岂不是要把我当疯？”说话间，似是故意一般的将的呼好友的耳廓里。

苏振翮抬起了，目光里多了几许相两世裴彦从不曾见过的东西，气却又放柔了，“你什么都知么。”

“嗯，什么都知。”

“包括我喜你？”

“还有我也喜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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