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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我的意思吗?」陆沈云息,分神问他:「你肯和我在一起?」

朝黎沉默不回覆,重新揪陆沈云几乎快被他扯坏扣的领,继续他们的吻。

陆沈云边吻边慢慢抚摸起朝黎各,心里却纳闷至极,一来朝黎不可能这麽快认同他的,二来就算真的肯接受他好了,也不至於急著献吧?这可不是朝黎的格,尽他们过不少次,却没有哪次算是朝黎心甘愿的。

他很担心,是否自己的表态也和绍约一样,在一定程度上变成迫朝黎给偏激反应的凶

在陆沈云犹豫要不要伸手解开对方的时,朝黎只淡淡说了一句:「你想的,我要你这麽。」

任意妄为去自己私心想要的事,这对过去的陆沈云来说确实不难,那时的他还没上朝黎,但现今的他已经再也不可能遵循自私去伤害这个人。

「陆沈云,吧。」朝黎抓他犹疑不定的手,听不:「我要你上我,真的,就吧。」

陆沈云还是没有动静,他审视朝黎即使在灯光也黑得发亮的瞳,好像逐渐明白了他应该要知的事,他缓缓开:「你在想什麽,朝黎?」

「我在想你他妈的究竟要不要。」朝黎冷笑,「怎麽,不想要我了?」

不对,这不正常,该死的不对劲,这样的朝黎太反常了。

「你觉得……你欠我?你认为──你欠我,是不是?」听见此话,朝黎半躯明显颤抖一,陆沈云倒凉气,语气微怒:「这算什麽?你打算以作为我告白的回礼?作为你自认亏欠於我的代价?然後我们就此一笔勾销?」

朝黎想反驳说他没有,他真的不是这样想的,他并不打算拿这来补偿什麽,陆沈云对他的不是那麽廉价的事,他知的……但他开不了,他只不过是不懂该如何让陆沈云满意,他更不晓得该怎麽收拾心里的紊绪,他摸不清自己真实的心,更想不到该以哪方式表达,在最後的时刻里,他只能──

他使劲推开陆沈云坐起,绪终於回到他脸上,朝黎烦躁地朝被他推落在地的人怒吼:「就算是又如何?我不知该怎麽!」

「不知?那你怎能认定我会因此而开心?」陆沈云站起,抓住朝黎的双臂,发觉手中环绕的肌竟在隐隐颤抖,「你真的不清楚,我有多希望你是在同样喜我的事吗?」

「我当然不知!你之前不是很喜对我来吗?为何我主动了却反而让你不开心?」朝黎想拍开他,但到无力,只能任由陆沈云抓住,「我欠你这麽多,还你又有哪里错了?」

「朝黎,我不是绍约!」陆沈云抬朝黎的颚,「你认清楚,我不是他!你不欠我任何事不是欠与还这麽简单,我要的不是你自我牺牲,而是明白我的!」

哪个环节错了?陆沈云真的不懂,他不是尽力让朝黎摆脱对绍约的愧疚了?何以朝黎还要持这补偿心态不放?

「陆沈云,你不了解吗?我从没过人,我一直是被的那个。」朝黎的底充满迷惘,「我比你还不懂该怎麽去一个人,我不知要怎麽回应才是正确的方式。」

什麽叫正确?有所谓的对与错吗?有必要去想这麽多吗?这是本能,就只是一自然而然的反应,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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