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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

小准抬看了看床上，又小声：“公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觉了，现在好不容易睡着了……”

“似樱桃，何减白家樊素。 可怜一片无瑕玉，误落风尘柳中……”

只是偶尔会着笑，想把目光投向一的时候，却找不到停留，心中空落落的，总觉得什么东西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灰。

直到芙蕖唱完了，重新伏□，皇帝才回过神来。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人就站起来，往西郊别院走去。

芙蕖膝行退后几步，又站起往外走，脚步比往日略略慢了一些，尽知不可能，还是心存侥幸，陛在最后一刻能叫住他，让他如那一夜的侍奉。

直到走近了床边，才看到床上躺着一个人。

第一，皇帝几乎认不来了。

一到门，就看着院格外萧索，又说不原因，冷冷清清，外面的意似乎伸不这里。

房间里也没有人，皇帝记得那日齐湉受刑，可是有个小太监哭得厉害。

一边想着的是，那天受完刑，他的脸着实难看得很，况且这十日的冷落应该也够了，另一边想着的是明明此人欺君，犯大罪，这样的罚已经算是恩典了，他还敢计较什么。

这句话是对着小准说的。

整整十日了，没有涉足西郊别院，也没有传唤齐湉过来，真真到了不闻不问。

齐湉的两颊凹陷，窝显得特别，脸上覆了一层细细的汗，面有些红，如同抹了一层怪异的胭脂。睫很安静的栖息着，嘴角却抿得很，仿佛牙齿咬合着。似睡非睡。

小准跪在地

皇帝伸手想去碰齐湉的脸，门外传来了一声响。

只消刚才那一，皇帝心中那些纠结着来不来的绪都飞散无踪了，只沉声：“这是怎么回事？”

“是，陛。”

可惜他的陛直到他走殿外，都没有再看他一。

☆、第 14 章

动弹了。

门一个人都没有，奉安推开房间，侧让皇帝来。

芙蕖一个承转跃，乘机偷偷看了皇帝一。尊贵沉毅的脸上，面无表，说不上喜怒，只是怔怔地把目光投在一个不起的角落。

小准提着盒站在门，上包着纱布，脸上青紫一片，隐约可见指印。一看到皇帝，小准嘴搐了几，把盒往地上一放，疾走几步，跪在皇帝面前，脸上喜忧参半，又全化成哀求，：“陛，陛，您救救公，公知错了……以后不会了……”

日与往常无异，廷议的时候果断如常，批阅奏折的时候勤勉如常，一日三餐依例而，闱之间有俊的男，香艳的嫔妃，十日之无一人重样。

“齐湉怎么了？”皇帝语气着焦灼，声音却降了来。

说完把撇向一边，：“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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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牙关都咬得发酸，睛沉沉只投向前方，麻木地如同例行程式，：“齐湉，你若再敢骗朕，朕绝不会像今天这么姑息！”

“浑雅艳，遍香，两弯眉画远山青，一对明秋。 脸如莲萼，分明卓氏文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