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1/2)

再如何林无咎现在也是醒了，他委屈地伸手搂住姚生，将埋姚生的脖间。生刺的胡渣蹭到姚生的脖上，酥酥的。

窗外小雨淅淅沥沥地着，天晦一片，冰冷的空气似乎也被凝结住，两人都赖在被窝里不愿意来。

“今天有什么安排吗？要不要回学校？”

姚生最是怕冷，此时到也乐得整个人缩林无咎的怀里。

“没有，昨天刚回来，学校给批了几天假。”

林无咎懒洋洋地回，指尖一圈圈地卷着姚生耳畔边微微卷翘的发。

“姚生上次说，要带我去买衣服的。现在天气越来越冷，我觉得是可以去了。”

“嗯。”

姚生淡淡地应一声，稍稍拉的尾音缠绵又柔。

如此闲暇好时光，两人都不约而同地享受着这一刻的温存。度过的几十载的冬天，再没有一个冬天这样的寒冷，要两个人地相拥，也再没有一个冬天这样的温，让他们如此的炽烈。

一阵铃声打破他们的安逸，林无咎的电话响了。琴声悠扬而重，钢琴曲的重音重重地敲击着两个人的心弦。

他们显然是被打搅了，没有人希望在任何一个早上醒来就一被世界发现。

“喂，妈。”

是林无咎的母亲打过来。

姚生张地看向林无咎，颇有带着邻居家的小孩坏事，结果被别人家找上门的羞愧。

“嗯，昨天刚回来。还没那么快要去学校。”

林无咎安抚地摸了摸姚生的发，神轻松而饱笑意。

“今天晚上吗？好，我会回来的。”

虽没有开外放，但还是有声音溢，是林母让林无咎今晚回家吃顿饭。

“嗯，拜拜。”

林无咎放手机，又钻被里抱姚生。

“我妈让我今晚回家吃个饭。”

“嗯，去吧，她想你了。”

两人绷的心弦好似放松来，除了今天晚上，这一天还是属于他们的时间。

即使是气温骤降，街上还是有来来往往的行人，商铺还在开着，路上的汽车还是一样的多。

过了早峰，路上宽松许多，林无咎驾车同姚生来到佳河广场。

“平时都喜逛哪个店？”姚生问。

两人走商场大门，扑面而来的气迅速将他们包裹，将寒气一地驱散。

“去我常逛的有什么意思，自然是要姚生给我挑。”

“我挑的不好看。”

林无咎自然不愿就此罢休，“我瞧着你那天给挑的就很好看。”

姚生甚少买衣服，多是妻和女儿买给他，有什么便穿什么，从来不讲究什么样的好看，怎么穿搭。

“我挑什么你都穿？”姚生藏了些坏心思。

“都听你的。”林无咎也十分地快。

“答应得真快，不怕我挑件裙给你？”

林无咎听了，倒是不恼，只直勾勾地盯着姚生，“若是姚生喜，我自是愿意穿给你看。想不到，姚生喜这样的。”

姚生白了他一，“你穿什么，我瞧你倒是喜不穿。”

“我不穿是可以，你也总见着。可姚生别反悔，你可是答应得给我买衣服的。”

“没反悔，少不了给你。前面有家店，去看看。”

这是一家轻奢又小资的男装店，店面以白和镜面为主，服装皆着类型、颜陈列开来。店里悠悠放着纯音乐，隔绝开外面的喧嚣。

姚生穿过一列列挂着的衣服，时而翻开一件细看，时而又拿给林无咎比划一。最后他看见一件纯黑的衬衫，设计简洁，剪裁净利落，上一条红暗纹的领带，像是黑暗中狼群的睛。

一旁的销售忙推销：“这位先生好光，这是我们店的新款，名字叫人结。是由设计师拉德维奇设计的，衬衫和领带皆是纯手工制作，全店也仅此一条。”

“人结。”林无咎一字一字地念着这个名字，又：“姚生要给我挑这件吗？我很是喜。”

姚生看了衣服，又看了林无咎，然后将衣服递过去，“那就试试看。”

“好的，先生这边请，试衣间在这边。”

姚生候在试衣间门前，耐心等待着。

门后传来林无咎换衣服窸窸窣窣的声音，姚生觉得自己许久没有这样漫的等待了。等一个人换衣服的心是期待的，这份期待超越了衣服本的价值，他将会买这条衣服，并穿在一个自己想要的人上。就好像，开了满街，最终纷纷扬扬，不偏不倚地落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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