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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打理并不是我能得了的了。”

“你要嫁人了？”

“……你从良了？”

文谨和云少康同时问。文谨知，|女从良，就是要嫁人了。得上殷娘的，世间能有几个人？

“我嫁过一个人，但没有成过亲。他想请人观礼成亲的时候，我没有答应，因为我不想让人知，他的妻是一个|女；可惜我想成亲的时候，他却不会再回顾着这些儿女了。”殷娘很平静地，可是因为太平静了，反而让人觉话里难掩的悲伤。

“他叫柳问，琵琶弹得很好听。”

☆、第四十四章

文谨惊得不知该说什么。路上云少康去青楼消遣，每次都是柳焉由钱，两人从来都是到第二天早上才回来。其间发生了什么，不想也知。柳焉由原来还提到过他订的一桩婚事，难就是跟殷娘……

“你们这次要杀他，对不对？”殷娘，“谢楼也不会放过他，我跟你们一起去，陪他最后一程。”

“我也把我知的都告诉你们，作为带我上去的换。”

殷娘不理会两个人惊愕的表，自顾自：“我是阿问在谢楼的线人，替他搜集江南一带的报。”

“等等，你告诉我们，那你岂不是也……”文谨跟殷娘认识的时间不，回过神来比较快。这么一来的话，谢楼也不会放过殷娘的。

“所以，我来陪他最后一程。”

“你若隐姓埋名，也是有几分希望的……”云少康劝。他看来了，殷娘这回来，不是为了别的，是为了陪柳焉由去死。

“我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他不是坏人。”殷娘开始叙述了，一番把往事都倒来的架势。

云少康也坐了，他算是知了，殷娘本没打算独活，隐姓埋名之类的事已经不用提了。

“两年前，栖灵山的澄观暗中向谢楼示好，还送了一些灵丹的药方以示诚意，想要借助谢楼的力量重振栖灵山。可没想到你师父死的时候，却把掌门的位置传给了你。几十年前决定任掌门的时候，不论是武功还是医，澄观的修为都在你师父之上，最后掌门却不是他。他等了那么多年，等到你师父死了，掌门还不是他的。你和你师父太像，澄观自然会迁怒于你。”

“所以……那些人是他派来杀我的？”文谨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事到如今，殷娘已经完全没必要骗他，由不得他再不信了。

“澄观只是托请阿问向江湖散布消息，说你上的卷轴是隆兴帝墓葬的地图，江湖上的人争抢之，难保不会伤害你的命。阿问也不确定这个消息到底是不是真的，查了许久都没有绪，索跟上你。如果真的是墓葬图的话，对谢楼来说，也是很大一个助力。”

“我没猜错的话，柳问是想把藏宝图纳私，自己楼主吧？”云少康。

殷娘：“阿问近些年暗中也在集结自己的势力，正是为此。可惜最近楼主不知从何得到消息，说阿问要篡位，正在严查他。现在天数璇玑阁搜集的报已经足以让这个罪名坐实了，阿问不可能再活着了。”

说到这里，殷娘的神很愧疚：“给你们主意去停云山见商时也是阿问授意，我一直都不是个好女人，骗了你们这么久。”

“他跟我们一起去见商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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