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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客栈门，送文谨门。

“各位，后会有期。”文谨打着伞，向众人了。

“后会有期。”李松明、徐叔陵和卓行的脸上都有悲戚的意思。文谨还这么年轻，兴许以后还能成为威震一方的名士豪侠。却可惜，不久他就要变成一个没有武功的普通人了。

“……以后少康要敢欺负你，我会帮你教训他的。”夏早很仗义地拍了拍文谨。

“那个时候，我已经不是江湖中人了。”文谨的话里有拒绝的味。

“你不跟我们回去？”云少康问。

“没有必要，我已经没有武功了，也不会为尘阁力。”文谨转过，毫无留恋地往前走去。

“那……你不和我在一起吗？”云少康冲了雨里。

文谨看着追过来的云少康，幅度很小地翘了翘嘴角，笑容里有慨叹的味。像是在慨叹世人太痴，又像是在自嘲自己罪有应得。

雨里面，云少康的眉目清晰而刻。他以为自己了，眨了几，发现文谨的确在对着他笑。他以前无数次肖想过文谨笑起来该有多动人的模样，但真看见了，却觉得没来由地一阵心痛。

“回去吧，”文谨笑，“你我本来就不是一路人。”

“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很难得地，文谨没有无视他的痴话，温声：“你救我，为我挡刀，帮我，我都会记得的。”云少康听着，竟恍惚觉一丝：

“此生，都不会忘记。”

文谨撑着伞，背影慢慢模糊在了雨里。

“文谨，你听着，我你！”

云少康的尽他最大的努力吼了这句话。他不能知文谨到底听见了没有，但是，他至少说来了。他也不会忘记文谨，这辈都不会。

栖灵山的山门还是那样，古老而斑驳。因为山中的气，厚重的石门上可见绿的苔藓。雨还在，文谨放了伞，跪在了石门前。

“师兄？你回来了？”守门的弟看到文谨，从的石梯上跑了来。

“还请师弟去禀告师叔，带罪弟文谨，回来向师门请罪了。”

太清殿。

殿上的主位上，坐着一个蓝袍的老者，正面无表地看着阶跪着的弟。其余两个位置坐着的也是年过半百的老人，神中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味。

其余站在一旁侍候的弟，则不一而足。

半晌，主位上的老者问：“你知错了吗？”

他的声音威严而庄重，回在大殿里竟有让人不过气的压力。

文谨却并不畏惧，只低：“弟知错了。”

除了老位上的三个人，其他弟都一脸不解的表。阶跪的人他们都熟悉，文谨在门中年轻一辈里素有声望，这次一回来就要请罪，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来文谨到底错了什么事。

殿里弟正悄声议论之时，蓝袍的老者忽然站了起来，怒：“孽障！你那神，哪里是知错了！”

“你为何不敢向你的众师弟师兄说说，你到底犯了什么错？”

文谨的声音很低，在大殿上却能让每个人都听清楚：“是|戒。”

众人哗然，就像炸开了锅，众弟纷纷接耳起来，看向文谨的目光也有些不同了。

“事到如今，还不快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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