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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商细坐在一桌打牌，他就想方设法地不让小戏吃着亏，而商细对此懵里懵懂一无所知。所以商细是很喜和程凤台一起玩的。

众人对程商的好是意料之外，理之中。虽然两人有程心这一个龃龉梗在那里，但是只要他们不把程心放在心上，以两人豁朗风趣大而化之的，最好相不过了。

程心一儿也不知弟弟背着她与商细攀上，她现在守着曹司令尽职尽责地扮一个贤妻，边另有曹司令原留的三个孩要带。原来那么招摇风光际八面的人，如今大有“洗尽铅华呈素姿”的意思，一般的打牌聚会就不现了，现了也不像过去那样打扮得山红绿，晶光闪烁。别人都当她是从了良收了心，要一个端庄夫人了。只有程凤台与她打小的亲弟，知她是因为在曹家基尚不稳健，既要盘剥家私，又要调理佣人，收买亲兵，尤其三个孩还没有收服，不得已才收敛着，日久了才可见真章呢。

这一次是钱次家里东设牌局，程心穿着一银灰的旗袍，着几件钻石坠，风姿摇曳地来迟了。她先在钱太太那儿应酬了一番，来看见程凤台总与范涟坐一块儿打牌。范涟见了她，比程凤台还着，欠叫了一声就要让座。程心久没有见着弟弟了，必定要与他玩一阵的。

程凤台正得了一局好牌，对范涟大呼：“你坐！别动！”

同桌一个旁人起收拾了筹码，笑：“得啦，你们亲里亲戚的，坐一桌玩儿吧，索我腾来好啦！”

程心也不客气，冲那人一笑，然后坐来也不问首尾就洗牌，把各人手里的局都打散了，程凤台恨得一扭一闭。

“我说呀，该涟哥儿走开。成天见你粘着我们二爷，两个男人家，一正经事都没有了。拆散一会儿会怎样？”

范涟笑：“太冤枉人了。刚才您也看见了，明明是他成天粘着我。”

程凤台：“别不识抬举啊！这是看得起你。”

范涟拉声说：“那我还得三跪九叩，谢你的恩典啊！”

“不客气！平吧！”

范涟一瞪他。

“你俩才是兄弟，亲的。”程心叹一声，：“上回我就和弟妹说了，找不见程家二爷，只找范家二爷就是，他俩总在一起！也不知腻着嘛！”

范涟笑：“两位都误会了。我与夫，只在吃喝玩乐的时候才聚到一起。不过夫总在吃喝玩乐，我们看着就总在一起了。”

范涟这样奚落程凤台，程凤台自然要还回去的，眉堆笑，调戏：“不瞒阿的，范涟要是个女的，就凭这姿，这才学，这见识，这家底……”程凤台一撩他小舅的劾，“我就娶他小老婆。”

范涟大笑几声，似有所指地说：“我要是个女的，夫只包，不娶。”

程凤台果断：“我只嫖，不包！”

桌上一个作陪的外人撑不住笑了：“你们一对儿活宝！”

程心也笑死了，推一把程凤台的肩：“这东西！你说说，我们弟，究竟哪儿像呢！”

他们说笑着，门忽然来了一个人。这人迟到得更厉害，但是他一来，旁桌几个爷们都搁手里的玩，殷勤地围了上去替他卸斗篷，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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