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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温缭绕，目光灼心的，要真被撩起来那可是没遮没拦一览无余的！什么勾引常北平？开玩笑，他不被常北平勾引就不错了！

他开始闭上睛装睡，心里把大概知的那些静心咒语都念了一遍，常北平也没了话，四周一时安静，只有偶尔的声撩动，赵一涵以为自己真的平复来了，可一睁，却发现常北平自方才开始便没挪开视线，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他，嘴角笑。

赵一涵一动不动地迎着那目光，脑里冒无数繁杂的念，有那么一瞬间，偏离轨迹和界线的话就差儿冲而了，好在还是忍住了，什么都不能问，什么也不能说。

赵一涵想，如果他有赵灵儿那样让人遗忘一切地药草，那么这一刻，他会放纵自己不不顾地吻上去……

Chapter 5

经验之论，都说温泉中不能久待，半个小时是极限，可赵一涵在这小池中才待了不到二十分钟，已觉得整个人有如火上炙烤，焦灼难耐。

他再一次违心，避开了常北平直白的目光，从池中站了起来。

“不泡了？”常北平问。

“别泡太久，我去冲了。”赵一涵背对着常北平，朝浴室走去。

常北平闻言发笑，“媳妇儿，男人不持久可不行，你这才泡了多久，没够呢就走，还冲，这是温泉不是泳池！”

后面两句都被赵一涵关在了浴室门外，常北平是用吼的。

他都听得清，就是不想回应，试好了温，就把人埋了莲蓬的帘，不要多想不要多想，他一遍一遍搓着自己的脸，一遍一遍地给自己行心理暗示。他心里那一丁藏着可能的念就好像带着火星的竹签，只要氧气足够，就能复燃，可他并不希望常北平提供足够的氧气。

不能燃，不能。

赵一涵也知自己的心矛盾得想个神经病，待在无望里，他不甘心，可一旦抱有希望，他又要飞快掐灭，兴许是因为，他切地明白，有过希望之后的绝望会比那不甘心更毁灭。

门锁咔呲一声转了一，赵一涵以为常北平去了，意识地躲开帘睁了，却见了鬼一般看见常北平赤了浴室。

“你嘛？”他愣了神。

常北平望他一，没吭声，也没走近，只是半倚着洗手台，摆一副看戏似的样，这是要看他洗澡？

神经病。

赵一涵暗骂了一声，到底克制住了过激的反应，帘，接着冲掉发丝上的沫。

“你说，男人和男人，怎么？”

常北平的话涣散在声里，有听不分明的虚幻。是什么让他突然间对这个问题产生了好奇？赵一涵的脑里能想到的都不是旖旎，而是一些，圈里更加混不堪的事儿，你脑泥了好奇这个嘛？赵一涵把话憋在嘴边，到底没吼来，心里百转千回饶了一圈儿，还是选择了敷衍。

“老他妈怎么知？”

“我还以为我媳妇儿是万能小百科，啥都懂呢。”常北平笑得有些脱线。

赵一涵心里再怎么打鼓，也得承认自己摸不透这二的脑回路，敢他这是“纯好奇纯学术”的探讨啊？，老还以为他开窍了！赵一涵顺着往自己搓了搓，暗忖这心脏太没息，这功夫，就捣了节奏。

常北平没等他把澡洗完，神经刀地搭了两句话又去了。

赵一涵叹气，把上的泡沫都冲掉之后，就裹着浴衣来了。

常北平没接着泡汤，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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