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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稳，方靖就直直地盯着他说：“你早就知了？”

顾同学哑然，接着笑了：“知什么？”

方靖说：“别装傻，你是不是早就知，那些信……”

“是啊。”顾卓然确实早就知，他没想到的是方靖会直接冲过来跟他挑明，“我知方老师喜我。”

方靖一说不话来，他微张着嘴，一时半会儿有些愣神。

顾卓然笑：“不给方老师回应，是因为还没有想好答案。我这样说方老师满意吗？”

方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笑话，过了半晌，他才轻声说：“……你至少要告诉我……”

“告诉方老师的话，就收不到那些可的书了。”提到书这两个字，男生的睛似乎有些发亮，他回避似的转过往远走了两步，接着说，“我先回寝室，你也早回家，太晚了。”

方靖给他说得目瞪呆，反应过来的时候顾卓然已经走远了，他赶冲上去，手忙脚地脱自己的外，罩在了男生有些单薄的肩膀上。

“你刚洗完澡，会冷。”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把这些话说的，里隐隐有几分破罐破摔的意思——顾卓然暧昧不清的态度让他有些庆幸，至少从此以后他可以无所顾忌地向对方示好了。

顾同学没有拒绝，只是笑着拢了拢肩上的外，同方靖了一声晚安。

他回宿舍的时候赵志良已经到了，对方打量了他一后说：“心不错啊顾少。”

顾卓然挑了挑眉：“有吗？”

“绝对有，看来了。”赵志良打了个哈哈，“又收到书了？”

“没。”顾卓然没有再理他，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把披在肩的外脱来，整整齐齐地挂了衣橱里。“以后大概也收不到了。”

“怎么？你个渣男把人家拒了？”

“不，不是。”男学生闭上睛用浴巾着自己的发，“我是想着……或许可以往一？”

第二天早晨顾卓然醒来的时候已经七了，他皱了皱眉，发现昨天忘了设定闹钟。照理来说有早课的几天他会提前半个小时起床晨跑，不然一上午都会没有神，而今天这个时间显然是晚了。

偶然的意外并没能打顾卓然的生活作息，他床，随手拿了件外披在上，从桌上拿了钥匙就往外跑，以比平时快两倍的速度往场跑去。

七半，方靖骑车“顺路”经过顾卓然的宿舍楼时，正巧看到晨练归来的男生正在往回跑。

他的心猛地一。

也许是早上走得太急的缘故，顾卓然没有镜，撕开了斯文的面，他看起来冷锐锋利且耀夺目。上了汗，他脱掉外挂在手臂上，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瘦的上蒸腾着一极富青的气，这是平时温和礼貌的男生从未展过的一面。

顾卓然也看到了他，挑了挑英的眉：“方老师，碰巧路过？”

得，对方连借都帮他找好了。

方靖只得觍着脸说：“来找你，我带了早餐。”说着扬了扬手中包装好的两杯紫米粥。

顾卓然笑：“谢谢。我不吃甜。”

“瞎扯。”方老师被他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扭开，“就算你每顿都规规矩矩地只吃一荤一素一汤，也会忍不住多吃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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