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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歌会结束后，J大迎来了最繁忙的期末周，通选和育课程都已经结了课，所有学生都在为最后专业课的期末考熬夜苦读。

顾卓然却没有到多少压力，一学期来所有的知识都已经烂熟于心，该的论文该的pre全整理得井井有条，同寝室的舍友们纷纷涌宿舍前往通宵教室和图书馆的时候，他却可以悠然地叫上他的男朋友，在学校附近的咖啡店约个会，不说什么也不什么，只是捧着咖啡坐到夜。

偶尔他会在方靖家里留宿，但凡是他去住的那几天，方老师都会把房间得一尘不染，待他走后没过多久又成了狗窝，他们两个虽然已经确认了关系，但仍然没有更一步的发展，这让方老师有些不满——每次他都用极其暧昧的语调邀请顾卓然留宿，后者却故作不知地了客房。

最后一门专业课考完的时候每个宿舍都沸腾了，顾卓然被他那三个舍友拖去吃火锅喝啤酒，一顿饭吃到了十二，为了消他们一路晃晃悠悠地走回宿舍，赵志良还兴采烈地唱了一路歌，回到宿舍楼的时候澡堂早就关门了，那三个家伙一酒味地往被里钻，顾卓然皱了皱眉，有些难以接受。

看了看表，接近一，他挑了挑眉，借着酒劲儿拨了方靖的电话，本来想响一声就挂掉，没想到那边飞快地接了起来。

“卓然？”方靖的声音有些迷糊，显然是刚刚被吵醒，“什么事了？”

顾卓然喝了酒，声音也是糊糊的：“没事儿，就是想听听你的声音。”

往了大半个学期，方靖也渐渐能对男学生撩人的话免疫，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起巾蘸冷了把脸提神：“你喝酒了？”

“喝了一儿，还清醒着，就是脚。”

“睡了吗？”方老师不太放心。

“没。”顾卓然始终浅浅地笑着，“澡堂关了，上都是味儿，睡不着。”

方靖猛了一气，提了声音喊：“你等着！”然后就挂掉了电话。

顾卓然怔了怔，接着挪动着发的脚移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向外边。

整个世界黑暗而安静，宿舍里隐隐传来舍友们的鼾声，楼星星的灯光透过梧桐树苍白的枝丫投他的睛，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更了，仿佛不久前喝的不是5度的青啤，而是52度的五粮。

过了不久，前的光线变得更耀，那是方靖的车灯，它们不停闪动着，像是在呼唤他。

顾卓然昏昏沉沉地锁好门了楼，看到穿着格睡衣蹬托的方老师，忍不住指着他大笑起来，方靖鲜少见他笑得这么开心的，忍不住车抱住了他，他也脆顺势在了对方怀里。

“你喝醉了。”方靖在他耳边低声说。

“没醉。”

“你喝醉了。”

“没醉。”

毫无营养的对话重复了多次后方老师丧失了全的耐心，半拖半抱地把青年拉上自己的托车，细心地替他上盔，接着自己也跨了上去发动了车，吩咐：“抱我。”

顾卓然搂了他的腰，还顺手了一把他的，方靖大喊了一声，一边飙车一边喊：“臭小！不要命了！”

托车飞快地在空的校园里穿行，很快横跨了整所学校，两人的耳畔俱是呼呼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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