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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痛苦，又像是愉。

“不怕。”方靖低吻他，他看着自己，“看着我，卓然，不要怕。”

顾卓然抬起眸，对上那温的面容，心脏猛地搐了一，但很快平静来。他睁大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似乎只有这样他才能无所畏惧地把这场事继续去。

方靖安抚地冲他笑了笑，像一个老师奖励他完成作业的学生，接着低住了那抬的，尖抵着的端了，然后试图将整个都吞去。

“不必如此……方老师。”顾卓然觉得前一白，突如其来的快让他差代在了方靖嘴里，他伸手抓住方靖的发，糙的指尖顺着摸来，最终在雪白的脖颈上，轻轻那不久前才烙上的吻痕。

方靖被他得难受，了一声，把他那什吐了来，骂：“好好伺候你，你都不老实。”

“我怕了。”顾卓然轻声，“那样看不见你的脸。”

方靖耳微红，别扭地撇了撇，接着动作利落地拉自己的，将他与男学生的两并在一起抚：“磨磨唧唧的，像个姑娘，你今天到底打不打算和我？”

顾卓然面上没什么表，其实心里比方老师还要别扭，他低，让细碎的刘海遮了半边，无奈地说：“不了，改天吧。”

方靖哭笑不得地停了动作，说什么也要让青年用手帮他，顾同学免为其难地答应了，笨拙生疏地了半天，才把这难伺候的老师服侍舒服，方靖释放来的时候他的也冷淡了去，这让方老师有些愧疚，心次一定好好补偿你。

——几年后方靖真正开始补偿顾卓然的时候曾不止一次回忆起两人在宿舍的那次温存，也不止一次后悔当年没有狠了心和青年到底。

当他被四肢大开地捆缚在床上，被用娴熟的技巧刺激得不断的时候，他才开始想念那个笨拙的、连手都不好的青年，只是那时候一切都太晚了，除了哭叫求饶，他的咙里再也发不别的声音。

事后顾卓然床打开窗通风，直到宿舍里再没有一气息才松了一气，方靖看着他忙前忙后觉得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便随手递了把钥匙给他：“我家的备用钥匙，以后要是我不在，你可以直接过去住。”

顾卓然挑了挑眉，意识地想拒绝，方靖却早有预料一般说：“我家至少有独立卫浴。”

对于一个度洁癖而言这简直是个天大的诱惑，男学生想了想，最终还是把它接过来，郑重其事地串在了自己的钥匙串上。

方靖伸手住了他的肩膀：“有事要跟我说，不是冒、失眠还是心里不舒服，只要我有空，都会来陪你。”

顾卓然微笑着了，把寝室打扫净后再次爬上床，和方老师贴着挤在一起，他拉上被，两个人靠在一块儿有一句没一句地说话。

“成绩都来了吗？”

“没呢”

“专业课考得怎么样？有没有挂科？”

“怎么会？”顾卓然轻笑了一声，“都是A。”

“真厉害。”方靖贴着他的耳朵，“我也给了你A，你应该好好谢谢我。”

“你真的看过我的论文吗？”顾同学表怀疑。

方老师但笑不语，说什么也不肯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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