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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赶。

提到顾卓然的时候方青青的表有一瞬间的不自然，方老师自然没有忽视这一，尽他一向不太懂察言观，但到底是兄妹连心，妹妹有事想瞒着他他一就能看来，毫无疑问在国这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并不像方青青所说的那么简单，方靖甚至怀疑James所说的和顾卓然同居的女生就是方青青。

方老师想到了自己追顾卓然的时候写的那一封封书，他为了不暴份随手签了青青的名字，要是顾卓然和方青青之间当真有那么一段，这还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用力地摇了摇，把七八糟的想法甩脑袋，方老师急匆匆地结账车，小跑着前去敲开了一家人家的家门。

“又来啦，方老师。”开门的是一位老太太，她将方靖请客厅，给他倒了一杯果茶，“顾家那孩还是没回过家。”

方靖拿着茶杯，还没来得及喝就皱起眉问：“一次也没回来过？会不会是您看走？”

“哪能呢，我每天都在这院里晒太，年纪大了，闺女说要多晒晒太骨才不会散。”银发苍苍的老太太动了动肩膀，背过手去给自己敲了敲背，“顾家的那小娃一直不太喜这里，也就近几年会过来住住，礼貌倒是礼貌，每次来都会给我送果。”

“不喜？”方靖皱了皱眉。

这李老太太是离顾卓然家最近的一位住，方靖几次三番跑到这儿来蹲，正遇见这老太太躺在靠椅上晒太，老人家闲来无事，听说他是J大的讲师，就请他到家里喝杯果茶，作为回礼方靖偶尔会买些果送过去，几次来两人倒也熟络起来，方靖再想打探消息也不必到顾家门蹲，只消去问那老太太有没有张望到人便可。

“小顾他爸妈离婚后他爸搬了去，他和他妈住这儿，后来他妈因为工作原因到国外去了，房留给了他，他说什么也不肯住，在学校旁边租了房，考上大学以后就一直住学校里，这儿就再也没回来过，一直到前两天才回来捯饬了，不过也没带多少东西，不像是打算久住的，我瞧那娃到底是不喜这儿。”

“卓然和他母亲关系不好？”方靖问。

“是呀，想也想得到，小李对他太严啦，有时候我一老婆都看不去，不单是读书，连每顿饭吃啥喝啥都要排上日程，以前还有顾教授疼他，顾教授比他那媳妇儿和气多了——不过好像也就是格不合才离得婚，可怜那孩跟了妈，跟了顾教授才不会一个人留在国这样孤零零的。”

方靖心中一动：“原来卓然的父亲是个教授。”

李老太太笑：“可不是嘛，带着金丝边儿镜、知书达理的一个人，不像他媳妇儿，一市侩气儿，开闭‘好最大化’，也不怕教坏了孩。女人太势了就是不行，你看这一家现在整的。我真不知该怜她还是该怨她。”

方靖对李老太太的观不置可否，重却落在了她对顾家父母的描述上：着镜、温和礼貌的父亲和作风严苛、锋芒毕的母亲，这似乎很好地解释了顾卓然曾经矛盾的格特——明明是个耀夺目的男生，却竭力使自己低调不起，甚至试图用平光镜遮住自己的锋芒，然而那光彩最终仍然绽放开去，冲破了束缚，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

方老师心里有些酸涩，他看了看表，了声“时间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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