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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爹……”他的手……，他突然想到了那已经记不清样的搭档，那搭档就是残疾人，被割了去，脚趾也少了好多个，只有一双手是完整的，因为搭档最擅的是小笛，没有手不行。

老爹蹲，将他砍去手掌的手抬了起来，也不觉得可怕，“狗，你一直都是这些孩里面最乖巧的，你大概自己心里也清楚，你已经快10岁了，再等一两年就不会有人再扔钱给你了，到时你可怎么办？没了这双手，才会能引起那些人的同。”

恩，他懂了。

他没有一句怨言，只是拜托老爹可以不这么对待渐渐大的楠楠，老爹答应了，随后他渐渐的习惯，睡觉时，突然有人将他的掰弯，他要的就是咬着牙受着。

等他11岁时，他已经有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样，连楠楠都惧怕他的靠近。

恩，是啊。连他都害怕这样的自己，手上的伤早就痊愈了，没了手掌的手腕有了圆的弧度，双不能站立，以诡异的形状向外翻着。

后来楠楠被人接走了，去了哪里他不知，因为那时的他，已经没有其它能让楠楠不走的筹码了。

安安静静的活到了二十多岁，年岁大起来的他也开始当了别人的搭档，他坐在一块木板上，一个小孩会在前面拉着他，他只需要负责嘴叼着一片叶，悦耳的声音，让行人多掏些钱，中午让拉着他的小孩拿几钱去买两个馒来，一人一个。

叶演奏曲，是老爹唯一教他的东西。

这个繁华的地界，他从没有心看，也没这个能力看一，等他终于想要看，只盼着留念想的时候，却已经失去了机会，因为他的一双睛被老爹的好兄弟挖了去，听说睛这玩意儿很是贵，有钱人家很多人抢着。浑浑噩噩的继续着生活，直到老爹命人将他抱走，他不知老爹想要什么，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他安然的接受，也许这一次，他就会解脱了。

他平躺着，仅剩的痛觉神经告诉他，自己正被人扎针，想来是老爹说的什么麻醉。

神智已经慢慢的模糊，耳边好像听见老爹对他说：“狗，你已经老了，再也没有用了，即使我再怎么舍不得，也不能背了这一行的规矩。等你的脏全都掏来，你也就解脱了。”

他隐约明白，那恐怖的地方指的是哪里，还有最后的功用指的是什么。

他这次再也不会醒过来，因为他全只会剩一个空壳，只是遗憾，楠楠他是再也看不见了，想来楠楠也不会乐意看到如此的他。

第一章

天还完全亮起，就觉到边的人蠕动，可能是这刚升起的太晒在上太过舒服，让人不想离开的被窝，不过到最后面，即使再不愿，你也是要起来的。

蓬垢面，最多十二三岁的小孩张着嘴打哈欠，推了推边还没起的人，“瞎，你今天起得怎么比我还晚？平日里不都是你叫醒我的么？”见边睡着的人还没有动静，他不耐烦的又推了两，“瞎，我告诉你，再不起来，那包铺门就没有扔剩的包了。”别看这是皇城，乞丐一个比一个多，还很多聚成一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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