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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又不是你放的，人又不是你杀的，你什么都不欠她，你本不用为她委曲求全牺牲到这地步！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狼，狼心狗肺的畜生，就算被千刀万剐，万人唾弃也是活该！”司空灵火大，气了，不择言的胡说一通。她就是看不惯秦潇对师妹百依百顺，事事退让，甚至纵容师妹一次次伤害她却从不还手！

当年叱咤风云的武林至尊，如今却葬在这么一个不起的角落，坟前祭拜的也只有大徒儿一人而已。这样的境况不免有些悲凉，当初年少轻狂，众星捧月，万人敬仰之时，必定想不到自己竟会是这般凄惨潦倒的结局。

秦潇没有说话，甚至没有看司空灵一。

“你给我闭嘴！次再敢说这样的话，我割了你的喂狗！”秦潇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司空灵恐惧的退后了几步，那双平静的眸此刻却燃起了愤怒的火焰，像是能把人烧成灰烬一般。

秦潇的神微微颤动，她闭上双，的了气，再睁时，已经看不到她中的动摇和脆弱。

“我有一个问题不明白，鬼谷爷爷说是你杀了你师傅，为何师祖却说，将他囚禁，折磨他的人是他的小徒儿墨霜？”司空灵是何等冰雪聪明，一便看事的蹊跷。

“师祖为了救你，将全的功力传给了你。他还要我带给你一句话，他当年委屈了你，对你太过严厉苛刻，但他以你为荣，你是他最的孩。”光是转述这些话，司空灵就能受到师祖对秦潇满满的意。所谓之，责之切，所有的苛责打骂都是因为护吧。

秦

秦潇在师傅的墓前跪不起，一直跪到了夜。

。”秦潇的脸上没有悲哀，没有痛苦，她只是在平静的讲述一个事实，一个像是和自己毫无关系的事实。

啪的一声，一记清脆的耳光重重的打在司空灵的脸上，白白的小脸上顿时多了一红红的五指印。

“要杀就杀，反正你杀了我父皇，杀了我皇兄，杀了我所有的亲人，不差我一个！我恨你，我恨透你了，等我武功练好之后，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司空灵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秦潇这般从不轻易绪的人，为了墨霜竟然第一次动手打她，这让司空灵到心寒，更到嫉妒。

回到山，司空灵已经哭累睡去了，她的睛红得像是桃一般，左边脸颊起，上面印着红红的指印，在那细白皙的肤上显得甚是醒目。

“我自作自受，这是我欠她的。”每次提到小霜，秦潇的神中便会渗满满的愧疚和心疼。那个夜晚，如果她再决一，也许惨剧就不会发生。

秦潇没有理睬失控痛哭的司空灵，一个人背起师傅的遗，走到山之外，找了一块空旷平坦之，将师傅的遗安葬于此。

“你是被冤枉的对不对？你被逐师门，你背负天骂名，可你为什么不解释，不反驳？你是不是早就知弑师之人是墨霜，所以才抗扛了所有莫须有的罪名？一个毫无人，杀师灭祖的人，你为何还要这般维护她！”虽然受到冤枉的是秦潇，司空灵却觉心里好委屈，委屈得想要落泪。这个女人为了保护一个对她恨之骨，恨不得将她杀之而后快的人，默默承受了天人的误解和唾骂，却从不肯替自己辩解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