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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说的是谁？”

一温如玉的声音了来，几人没有多想，顺就答了。

“还能是谁？就是今天新来的那个，叫什么……”

“程方南。”

三个字如同重锤一般，在阮雲耳畔炸开，他眯了眯睛，意味不明地应声，“程方南啊。”

一字一句，柔和的声音里带着让人寒颤的狠戾。

几个学生反应过来搭话的人竟然是他，一时有些咋，“是、是他。”

“几位兄台可知他住哪座园？”阮雲轻勾着，笑得温和，却让人不自觉地到心底的。

几人老老实实地开，“松园。”

“多谢。”

呆愣在原地的人看见他扬而去地影，一时迷糊起来，直到那背影走远了，几人又围着窃窃私语起来。

“雲兄和那新来的有龌蹉？”叶昭从他少见的冷笑中悟些许不对劲来。

“是啊，有龌蹉。”阮雲笑，他和程方南的仇大着呢，大到他想不择手段死他，甚至连正人君也不愿意当。

“那雲兄打算怎么？要不要哥们替雲兄收拾他？”叶昭有些期待，他最喜看阮雲不动声就将人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样，当然，他能够从中一脚就更舒坦了。

阮雲瞄了他一，轻笑着摇，“裘大儒新收的门生，郑国公府未过门的姑爷，咱们需要亲自动手么？”

“你说他是国公府的女婿？”叶昭几个瞪大睛，显然不可思议。

阮雲微微颔首，自呦呦同他说了之后，他就暗中调查过程方南的事，国监中嫉妒羡慕程方南的人很多，若是得知他的份，知晓他是攀龙附凤才能够成了裘大儒门生，那些自诩清却又不甘心的学生必定会嫉恨于他。

嫉妒会让人冲昏脑的。

阮雲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学越是敬重裘大儒，越会见不得他对一个攀枝的小人好。”

他只需在旁侧扇扇风，这火就能愈演愈烈。

若是可以，他倒是想亲手收拾程方南，但如今程方南的后有郑国公府的人在，他就不能亲自去，有些可惜了。

“这样会不会对裘大儒名誉有损？”叶昭皱眉。

如此一来，倒显得裘大儒是趋于权贵而收了程方南，要知不知多少读书人都仰慕于他。

“裘大儒？”阮雲不在意地笑了笑，“清者自清啊。”

裘大儒没过的事，谁又会怀疑上他呢。

阮雲想起那日他与左山谈论闱之事时说及裘大儒时山脸上似笑非笑的神。

那一日山他只说了四个字来评价裘大儒……

“名不副实。”

—

日落西山，余晖将床幔染上瑰丽的夜，住宿园墙边的青竹随着一带着气的风扑簌簌地响着，燃得通明的烛火，一青影伏在案几上，反反复复地查看着几封信。

在一众名册中，程方南翻了翻，手指忽然顿住，挲着名册上“陆寅”三个字，翻开信息栏，册中只草草提及其是燕京本地人，姓陆。

陆寅是私生，随母亲姓，其母因未婚而被撵陆家，战时期陆母病逝，只余他一人。陆家虽为陆寅外家，却在两年前就已被陆寅带着人亲自抄了。

三年前，大明刚立，陆寅就应征成为锦衣卫，只用了短短一年半，就从最低等的位置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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