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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祭祀如同这次一般，在她颤动脆弱的神经上温柔而持久地拨动。

赵芳姑扶着十六皇跪，鹿白几人随其后。待皇帝本人上完香，侍太监窦贵生传号令，众人再行起。皇帝完后是皇后，皇后完后是太，太完后是众皇，跪起来没完没了。

鹿白却暗自庆幸，估计这一番折腾来，太没心再搭理她了。

然而事与愿违，太不但有心，还兴致颇。

“十六弟近日好些了？”他叫住鹿白，没没脑地问了一句。

鹿白着如实作答：“回殿，是好些了。”

太笑着摇了摇：“但今日这一闹，怕是又得休养好些时候了。”

吐槽祭祀大典的事鹿白不敢搭腔，只茫然无措地“啊”了一声，把傻的角演得淋漓尽致。太似乎觉得她的样很有趣，掏袖中的扇递了过去：“拿着。”

鹿白差起来，刚想拒绝，便听太吩咐：“使劲，可坏了。”

鹿白：“……是，殿。”

果然，没人会这么好心地送女扇，太也一样。于是她安心了，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后，尽职尽责地为他打扇。

祭祀大典刚一结束，十六皇就被太医们送回去了，赵芳姑也跟着。莫啼院余几人没安排，自行活动。

散班的人群哄哄，太和小女这对组合算不上显。步行了片刻，太便被中官李公公逮了个正着：“殿，您怎么在这儿啊，圣上正找您呢！”

“圣上说了什么事吗？”

“没说，就叫您快些过去。”

太沉片刻，冲鹿白抱歉一笑：“今日到此为止，我就不麻烦你了。”

鹿白如蒙大赦，立将扇双手呈上：“殿言重了。”

保养得的手指扇，在鹿白手心暧昧地轻敲一，仿佛要在她上留什么。太笑了两声，匆匆离去。那笑声很淡，听着真诚又温柔，贴又敷衍。

鹿白难得心澎湃。怪不得，怪不得吴大人选中了她，原来早就知太的味！

太妃据传样貌极，端庄大气，宛如昭君在世。且东了玉牒的只有正妃一人，其余不过是几名翻不起波浪的姬妾。啧啧，还以为夫妻俩多好呢！

太夫妻的确很好，但一切都建立在太妃的严防死守之上。譬如此时此刻，勾引人的小妖刚刚与太别过，便被监视已久的大力女逮了个正着。

鹿白单力薄，膀大腰圆的女飞快堵住她的去路，将人拎到墙角，严严实实围了起来。

“你是哪哪院的？”为首的绿衣女厉声问。

“莫啼院，六品女官，十六殿的女史。”鹿白很真实地怂了，决心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只要不挨揍，什么都好说。

绿衣女拧着眉想了想，仿佛才听说有十六殿这号人。她眉松了几分，脸上尽是轻蔑之，一看就是惯了这等事，已经得心应手、毫无畏惧了。

“我瞧瞧你是什么好容貌。”绿衣女一手掐起鹿白的，拧着她的脸转来转去，量猪似的打量了一圈。

“可惜了……”

鹿白耳边响起一声惋惜的轻叹。她瞳孔颤了一，一刻，脸便被绿衣女陡然甩到一旁。

“给我打！”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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