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4(1/2)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

绝不仅是一两杯有毒的酒造成的。

“有什么药效?吗,手抖吗,浑无力吗?”鹿白半是关切,半是好奇,什么药对太监也有用啊!其实还有个问题:想那个吗。她忍住了没问。

窦贵生被她气笑了,哑着嗓:“上一臭味,离我远。”

鹿白闻言低嗅了嗅:“早就散了啊……”

窦贵生中发一个咳痰似的冷笑,听着怪恶心的。鹿白皱眉,没没脑:“怎么被你吃了?”

“不都是你害的。”窦贵生撑着翻过,甩给她一个后背,恨恨,“真是倒了八辈血霉!”

鹿白轻轻晃了晃他的肩。明明那肩膀比太的结实,但她就是不敢使劲,怕一不小心就把这玻璃人的玻璃心晃碎了。

“我错啦,”鹿白绕过肩膀,行跟他面对面,“先生,我真错了。”

她把瓷瓶到窦贵生手里,攥着他的指好几秒,才让他牢牢握住:“提神醒脑的,太医署给十六殿开的方。味冲,你先一颗,别咽。”

“什么好玩意儿呢……”窦贵生用鹿白听不清的声音抱怨了一句,挑了两颗到嘴里。那么难吃的东西,他愣是一反应都没有。鹿白怀疑他压没吃,掰开他的嘴,非要检查一遍。

窦贵生被吞没的思绪时不时冒,剧烈地挣扎一息,扑腾一些不合时宜的念。蠢货,也不看是谁的脸就摸。

静静坐了片刻,鹿白突然真诚发问:“先生,他们都说你喜我。你是不是喜我?”

她抱着膝盖坐在他旁,离他一个指的距离都不到。窦贵生看帐篷尖尖的圆,看桌上的茶杯,看被上的渍,就是不看她。

“到底是不是啊?”鹿白着急了,动手扯他的袖。她执意要知这个跟直觉截然相反的结果是不是错的。

窦贵生还是那个盛气凌人的答案:“你瞎了,还是我瞎了?”

然而势所迫,底气全无。

鹿白:“……”

一会儿喜谢嫔,一会儿又喜她,一会儿承认,一会儿又拒绝,老太监的心思真难懂!纠结片刻,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

“先生,”她突然光芒大作的神吓了对方一,“我能不能亲你一?”

如果不确定一个人是否喜你,那便亲他一。不过不确定你是否喜一个人,那便再亲他一。鹿白脑中仿佛有人着喇叭,拉着横幅,敲锣打鼓,兴采烈地为她喝彩:鹿女史真是落实行动的标兵,践行真理的先锋!

窦贵生终于抬起了。睫轻颤,一片影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袭击了他。

人的记忆通常都跟嗅觉联系在一起,尤甚。恋是玫瑰味,成亲是红烛味,分手是酒味,敬仰是墨味,哀痛是白味,恐惧是血锈味。

可鹿白吻他时,窦贵生半都没闻到。她净净,像一团秋季傍晚塘上方升起的雾气,倏地飘过,倏地散黑夜,倏地消失。一丝味都不留,一丝痕迹都不剩。

窦贵生突然有心慌。他会不会有一天忘了她,连同她的味一起遗落在孤独岁月的残影里?在可以望见的未来中,她会不会像一团雾一样离开他?

四片相贴。比相贴再一步时,鹿白吃了一嘴醒脑

肩上猛地被人推了一把,鹿白仰面摔在床上。窦贵生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1】【2】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