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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恼，一都不气，一都没有战败的自觉，还冲他笑起来：“你抢到了，送你了。”

老太监的气焰瞬间熄灭，一会儿觉得自己可笑，昏了了跟她胡闹，一会儿又觉得见她吃瘪地蹦跶果然很有意思。

鹿白伺机逃脱，一左一右，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扯，便将绵绵的老太监拽到面前。

“这次可不能再扔了。”她在他边呢喃。

“唔。”老太监登时认栽，“……知了。”

早上还没睁，模模糊糊间听到鹿白要走的窸窣声，窦贵生着急转，一个没留神，就把不堪重负的老腰给扭了。这彻底废了。

正想着以后千万得小心，背后就被人突然戳了一。窦贵生意识回，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咔嚓。

窦贵生：“……”

苏福不知自己哪儿惹到爹了，叫他老人家脸这么差，还咬牙切齿，拧眉瞪。不过他顾不得这个：“爹，德贵妃来了，前没拦住。”

窦贵生一愣，还没来得及提醒皇帝，便见到告假的崔侍郎沉着脸跑了来：“禀圣上，太……薨了。”

皇帝坐得僵了，闻言动了动手指，撑着案桌站了起来。没等发话，外就传来德贵妃的嚷叫。

多日未见，德贵妃仿佛变了个人，憔悴，惨白，底尽是青黑的淤血，丰腴的瘦了一大圈，窝凹陷，老得有些吓人。

她穿着元后的陈年朝服，二十五年的时光似乎并未让朝服有太多的变化，凤凰仍是那么金光闪闪，栩栩如生。

她比元后瘦，还，朝服像是架在竹竿上，空的在半空直晃。墨发束，钗环摇曳，端庄肃穆，恍惚间像是羽化登仙的元后再度降临人间。

凤冠霞帔的德贵妃孤零零地立在殿外，扯一丝不似活人的笑，指着座上的皇帝，朗声骂：“章永争，你不得好死！”

朝臣们被突如其来的意外震得说不话。江如脸上的褶抖起来，使劲踢了禁卫一脚：“愣着嘛呢！”

禁卫正要去捉人，皇帝却猛地踉跄了一步，摔在窦贵生的手臂中：“由她……”

他就着窦贵生的搀扶匆匆迈步，似乎想要解释什么，但在德贵妃人的目光中，才走两步他就停住了。

“由她去吧……”

见皇帝如此，朝臣们不再开，禁卫们不再阻拦，于是好好的早朝变成了德贵妃骂战的战场。

德贵妃似乎笃定皇帝不敢来，隔着重重紫衣红袍，她眯着斜睨着那个同样憔悴和惨白的男人，那个名义上是自己丈夫、实则是个不折不扣懦夫的男人。

“章永争，”她扶着金钗冷笑一声，“赵后为你生儿育女，打理后，辅你登基，佐你理政。这么多年，你可曾想过她，可曾念过她，可曾为了她对元容有一星半的谊？为了妖妃霍氏和她生的那孽障，你狠心死元容，迫害东，摸着你的良心好好问问，你对得起她吗！”

“她死时才二十呀……”德贵妃角留两行清泪，用力压语调中的颤意，“如今也好，元容母团聚了，他这么敬父亲，死后也定然不会忘了你，只盼他日日来你梦中，夜夜到你床前，连带着他九弟，也一并关照一番才好。”

她倾着，嘴角是勾着的，底的肌却崩得死，语气仿佛要将人剥剜，五分尸：“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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