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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人面前都不敢提这事。

现在总算不用担心了，所以她对过来问况的人也好声应：“恭喜什么啊，才过了初选，后面还不知怎么况呢。”

她话虽然这么说，但语气里却带着几不可闻的喜悦，“说要等到通知书来了才是真的考上了。”

她不厌其烦的对每个过来问的人都这么说，说了快一个上午了还面带着笑意，郑秀琴也看了她一个上午。

末了，容又：“得去买只回来敬敬祖宗！”

杨老当即阻止她，“差不多得了，哪里还有让你买？”

现在要过年了，公社的是要上的，家私养的他们要么等过年时候拿去卖，要么就是等着过年杀了吃，没人愿意卖的。

容这才消停了，但那角的笑意就没停过，然后又：“那我去跟王婆换豆腐来。”

杨老知她心里兴，所以便没再说什么，随了她去。

郑秀琴看着容匆匆门，然后了姜喜燕的房间，问她：“她真的过了初选了？”

姜喜燕，压着声音：“好像是两天前就已经去填志愿了，估计是真的了吧？”

郑秀琴不敢相信，因为她从来没想过杨会有这么一天，一时间声音讷讷问：“你说她现在怎么就那么厉害呢？”

“我哪知。”姜喜燕淡，她觉得杨如果能考上了大学其实也是一件好事，毕竟他们杨家村还没人考过大学，这样说去也有面。

有人喜有人愁，杨中了初选这事，容眉开笑，而贺云月的落选，让张桂芳愁眉不展。

秦秀雅前两天去了趟公社，回来就跟她说初选结果已经来了，但是没有贺云月的名字，他们以为还会有什么分批通知的可能，于是又等了两天，可一直也没接到通知。

贺云月今天去了学校问一况，这会儿刚回来，她门时脸很难看，张桂芳一看她这脸心里就咯噔了一。

虽然觉得到况不太好，但她还是问：“怎么样，是不是他们把你漏了？”

贺云月咬，她没过初选没关系，但是为什么杨就能过呢？这跟她想像中的不一样！

“没有，我没过！”她气，心里又觉得很委屈，明明她已经尽量努力了，为什么没有过。

张桂芳心一哽，“真没过？”

“没有过。”贺云月咬，“这次咱们红光公社才十个人过初选，一半是知青，一半应届生。”

这次初选过了十个人，他们大队就过了两个，是秦秀雅跟陈宏！

张桂芳面微白，秦秀雅前两回来的时候还告诉过她，杨也过了初选，“那杨真过了？”

没理杨过了，贺云月没过！

“你有没有看清楚？”她再三问贺云月。

一提杨贺云月就来气，刚才在回家的路上已经有四个人问她初选的事，他们也听说杨已经中了初选的事，还反过来问她为什么杨能中而她却没动静？

“不知！”她一张脸异常难看，本不想提那个女人。

张桂芳知她心不好，所以也没打算再继续问她，只不过早上时贺云成来了一次电话问况，所以她现在得去大队给他回电话，免得他心里担心。

“那你在家吧，我去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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