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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月察觉了怪异，蹙眉追问：“怎么了？”

后园中, 闻月坐在荷塘边, 赤着脚, 双脚踢踏着, 笑得很。

她憨笑笑：“今日我同昊儿谈及腹中骨姓名，以他那般暴戾冷厉的个，我以为他定会继续冷面相迎，却不想，他竟是难得语气温柔地同我说了个好字。而今这才半月时光，昊儿就已有此改变。谢翊，你说……再过一年半载，昊儿是否就能变回那正常的少年模样？”

至于那个被他所害，一尸两命的冤魂，竟成了此刻对他无微不至的亲。

闻月由衷觉着，终有一日，闻昊定能放前尘，同她一，好好生活去。

夜风微凉, 驱赶了夏日的闷。

凭什么旁人唾手可得的亲、圆满，在他这儿却难如登天。

“可是……”谢翊言又止。

二人离得很近，谢翊能清晰无比地看她中炙的期待。

他说：“近日，府有人暗中通报，

“因为铁定是闻昊的事。”

她前后，皆是洋洋洒洒的月光, 落在河面、打在地上, 清白了一片。她背对月而立, 周仿有光笼罩，一颦一笑, 得不可方。

而彼时，闻昊也正暗自神。

“为什么？”

世转，前世的闻昊，梦也想不到，那个险些被他害死的孩童，竟会是他的亲侄，还将在今世与他有过那般手足相贴的可缘分。

当闻月甫一说起那未世的孩儿的姓名时，闻昊便猜到，她腹中孩儿便是当年被他推的那个孩童。

闻月回过，怀胎五月的略显笨重，她来回换了好几次角度, 才终于让自己舒服地窝了谢翊怀里，“谢翊你真好。”

“为何？”

“不敢。”他半蹲在荷塘边，从背后抱住她，溺地笑着：“他是你亲弟, 这我还是分得清的。你两世寻他皆极为艰难, 好不容易弟团圆，亲厚些也是应当。”

凭什么他这一双手……要沾满至亲的血。

闻昊悄然握拳，叹老天对他未免太过不公。

然而……

闻月抬眸, “你猜。”

提及闻昊名字时, 谢翊撇了撇，语气醋溜溜的。

谢翊从军中归来，甫一园, 便见着如此场面。

谢翊眸微沉：“闻昊个，是两世境遇造成，恐怕一时很难改变。”

凉亭外，繁正茂，一切皆是生机盎然的模样。

谢翊清了清嗓，凑近她：“何事竟叫你如此兴？”

而今得他此言，闻月心间满是喜悦，笑容本藏不住。

“不猜。”

她恍惚想起，那夜谢翊拥着她，告诉她人世境遇不同，闻昊心已成，或许是他的心是她捂不的。可时至今日，闻月能大言不惭地告诉谢翊，虽境遇不同，但人皆脱不了血缘之亲，饶是再铁石心之人，亦是有的。

“恐怕留给你的时间不会很多了。”

闻月粲然一笑：“吃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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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别

“没事，反正今后时间还，我同他慢慢磨。”

她将他带回定宁城已有半月，骂声不少，却从未听他中说个好字。

谢翊轻吻了吻她的额，笑她：“傻姑娘。”

说完，她抬，对上他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