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撕掉(1/4)

21.撕掉

沈解忧躺在床上，累得歪着脖，用遥控调电视节目。

看什么呢？

因为经常来，沈解忧把这里的电视节目清单从看到了尾。想投屏看电影吧，手机也快没电了，又懒得去租充电宝。

盯着早几年的糊综艺画面，沈解忧走神，这才注意起卫生间里的动静。

韩戒在里面洗澡。

洗了好时间啊。

他到底在什么？

沈解忧从走神变成胡思想。想着想着她不困了，脸上开始一副老司机的了然表。

而此刻，韩戒一动不动地坐在浴缸里，浴室的空气凝固着，连都显得小心翼翼，浇在他上，顺着他肤纹理往。

兴奋没有彻底消失。

杀人是有快的。

韩戒太明白这样的受，才会在全血张的那一刻，一边享受，一边恐惧。

他闭上，脑海里是举刀那一刻李格斯充溢瞳孔的惊恐和夺眶而的泪，他糊不清地求饶，却逃不掉，韩戒想到这里，几乎是意识地勾起了嘴角，那控制真奇妙，然后刀锋划破血，温的血往外飞溅，他的罩和帽上留斑斑，像是胜利标志，他甚至有即刻伸去的冲动。

回忆到这里，他真的笑着伸了，却只尝到了凉掠过尖的清淡滋味。笑容退散，他睁开，前却清晰映几个小时他杀掉李格斯的画面，鲜血，撕裂的衣服，阉割时刀锋切割过官的凌厉声势明明很残忍，却带着烈的引力，让韩戒的心狂不止。

沉浸在杀人快的那几分钟里，韩戒受不到其他，他贪婪地呼着沾满新鲜血腥味的空气，作为杀手的习惯控制着他继续一步的工作，布置好现场，抹除细小的痕迹，再留他替李格斯写好的遗书以及自白后的累累罪状，最后他来到阁楼的卫生间清理手上的污秽，面对着镜，才从那个面目狰狞的映像里回过神来。

随后，又是理智在和快对抗，他的血骤然冷却来

一边在快里到真实的快乐，一边又因为理智而痛苦。

每当这个时候，韩戒都痛裂。

幻觉随之而来。

曾经的战斗纪念变成了鲜红的警报，鲜血是污渍，残渣是余秽，一半的自己在狂笑在享受，另一半的自己在战栗在退却。

现在坐在浴缸里，从上直冲而的在韩戒里，一会儿是洗去血污的清，一会儿变成粘稠侵蚀的浊，他起初是慢慢地拭，后来越洗就越觉得脏，越难以忍受，只能狠狠地搓，像是要把自己本来的肤变成那层虚假的人造，最后一把全撕开。

带着这样的力和反反复复的幻觉，韩戒难以挣脱，只能在好像把自己洗净了，但是回过神来又猛然发觉全都泡在血里，就在这两截然相反的状态里，他痛裂，但又发不来声音。

沈解忧等韩戒等得太久，又一次睡了过去。

因为睡姿没有调整好，脖发酸，酸醒了，拿起手机一看，已经一多，将近两。

而浴室里还有清晰的声。

韩戒怎么洗澡洗这么久他到底在嘛。

因为韩戒抢先占据了浴室，沈解忧全妆糊脸，还没来得及卸。

她来到浴室门，摁了摁把手，发现韩戒去时没有锁门。

韩戒，我我先来一啊。妆还没卸，很难受，我先洗个脸。

里面除了声，没有回应。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随后沈解忧推门去，在洗手台和浴室之间还有一帘，灯光在帘后面，映了韩戒坐在浴缸里的影。

他很安静。

沈解忧门以后，韩戒转过了，像是对外面的响动有所反应。

我来卸个妆。

韩戒又转了回去，虽然没说话，却用这个肢动作表达了许可。

沈解忧放，就着池里发凉的温，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冻得嘶嘶直叫。好想去洗个澡啊。奈何韩戒还霸占着浴室将近两个小时。

洗完脸准备门，沈解忧缩回手，还是对着帘那边喊了一句：

韩戒，你好了没有啊，我也想洗澡，你已经洗了很久很久了！

那边的影里，韩戒对此有所反应，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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