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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说完，也没等他回答，她便被叫到名字，应声离开。

说实在的，诸如这些重基础检测还好，很快就解决，但之后比较私人的透和血检，这小孩往往只能等在外。

舒沅完血，着棉签来，只见廊中人来人往，陈怀言着耳机不知在听些什么，孤零零坐在角落。

好在今天来签证检的人并不算多，她拿完血检报告，只需再去领最后的检结果签字盖章，一上午的努力就算有了结果。

“那你在这再等我一吧。”

也不知是不是突如其来的母爆发，看他那副与世隔绝的样，舒沅想了想，又从包里找几颗为低血糖准备的糖，一脑他手里，“很快，我就去签个字拿个报告就回来，今天辛苦你了，我待会儿请你吃饭。”

“这么大方。”

陈怀言抛着糖玩，语气懒洋洋。

“……能别说得跟我特小气似的吗？”

舒沅失笑，“真请客。你记得打电话问问雁雁她加班结束了没，要结了，让她一起来吃饭。”

说完，便冲人摆摆手，扭了常规的科室。

“医生。”

规规矩矩落座，她递手中的检表。

发白的老医师，捻起镜细看一，又抬看她。

来来回回好多次，末了，才问一句：“舒沅，25岁，是吧？”

“是我。”

“呃，是……国上学？英语过得去吧？”

“过得去。”

“家里有没有什么遗传病史？”

怎么突然问到遗传病史了？

这对话像极了某癌症通知家属的语境。舒沅被他问得有张，不由也坐直，“应该没有，我……我这几年也都健康的。那个，医生，是不是检查结果有什么问题？”

“哦，大问题是没有，基本都正常。”

“那就好。”

“再问哈，你确定是国留学是吧？读几年？”

“……两年。”

医生撇撇嘴。

盯着她检表看了半天，想了想，最终还是给她签字打勾。但也另外附上一张新的表格，一并签字递给她。

“其实我也了解你们现在的小年轻，想法跟我们不一样，有事业心哈，但是你说你有事业心，也要估计一状况是不是？”

舒沅一脸懵，低看那表格。

只一，她脑里忽而嗡嗡作响，闭上呼数秒，再低，再睁。

医生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如果是想落地籍，英国不比国，有各麻烦事等她痛，劝她不要抱有侥幸心理。

然而她已经听不清楚了。

只视线死死盯着那表格上的中英文，一次又一次扫过，却仿佛一个个字母都飘散开，她脑里的译文甚至一度对不上号。

——“pregnant”

Pregnant？什么意思。

不是……

她怎么可以在这个时候看到这个单词，凭什么？

凭什么原来命运到来不过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原来它依旧从来不曾眷顾她，它从来不愿意放过她？

反应过来的一瞬间，泪忽而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掉。

不知从何爆发的痛意得她几乎落座位，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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