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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着。”

说完，话音微顿，他似乎打定主意不给舒沅顺着这话往细问的机会，又转而先开叮嘱。

“我才刚知，是上海法务那边的人直接接手了你的那个案。他们太不中用，等过段时间我……总之，过段时间，我看能不能从总调人过去。案什么时候开？”

“什么叫你才刚知，法务的人不是你安排的？”

舒沅听懵了。

又突然想起，自己到新加坡第一天，宣扬似乎是真的问了案到底怎么回事，一副蒙在鼓里毫不知的样，联系起来，总觉得哪哪都怪异。

“而且我没告诉你案的况，你怎么知法务不中用的？”

“……”

宣扬被她问得一哽。

但也只是瞬间，便又反应过来，半推半就的解释几句：“之前我一直忙着总的事，本没空关心国的消息，你又不主动跟我提。我是之后听人说起，才打电话去上海问了况，觉得他们办事效率太低。”

“所以？”

“反正你要知，我肯定不希望你卷这些风波就对了，”宣扬听她的怀疑，话风骤而严肃，“你是我亲手发掘，亲手培养来的，我对你有多用心，你难不清楚吗？而且电影项目里那些改法，我们都很清楚，其实也是我先提来，让你背这黑锅，去面对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我很抱歉。总之，我这边的事忙完了，会尽我全力，安排人去把官司的事解决。”

一字一句，他都说得分外诚恳。

然而真的是这样吗？

舒沅有些不敢轻信。

想起宣展的反应，心里对宣扬藏着掖着的派也愈发膈应，可实在不好当面明说，只能了声谢，又托他代为多多关心宣展的况，随即便挂断电话。

——“怎么了？”

客厅里，已经送走了李立文的蒋成，见她面带忧地回来，很自然便伸手，帮她捋了捋不知何时蹭的鬓发，轻轻别到耳后。

“我觉有怪。”

“嗯？”

“就是有怪，但是我说不上来到底从哪开始错的……”

舒沅说。

许久，她问：

“蒋成，你觉得我们那群同学，包括叶文华，他们有没有一个，能那么聪明，那么警觉，能够掐在这个时候，突然确发难？”

而且，还要既知她的版权已经被改编，又能够耸动背后的传媒力量，退有度，随时准备带偏量？

她很清楚叶文华的脾气格，也明白对方没有这个本事，所以问题又回到最初且最基本的：想搞事的人，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私怨还是公仇。

要借机报复她，还是想要用这件事当引，引一条更大的——

“我觉得，时候还没到。”

蒋成突然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他一副很闲适的模样，侧手将她的脑袋掰到自己肩膀上靠着，有一没一，把玩着手中纯黑的电视遥控。

“阿沅，其实这个世界上，大分人人事，都会有很多重复叠加的动机，一看不明白，是很正常的。”

他说：

“不过生意久了，我倒是发现，很多人都有一赌博心理。赌场为什么是稳赚不赔的生意？因为人只要赢了一次，就会总想赢，久而久之，他就会把赌博当作命，努力的引力永远比不上一夜暴富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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