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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恐怕不好。三娘虽然行事不太妥当，却是为母亲好。柴妈妈，你赶让人熬一碗安神汤给母亲服。这上了年纪的人，最容易招惹东西。”

常氏鼻孔里“呼哧呼哧”地着气，恨不得掐死她。这个贱人，落井石心术不正，与那嫡一模一样。

在闺中受过的苦，一齐冒上心。

再一看更碍的孙女，恨得不把她们打去。

柴妈妈一看主的心思，就知是什么意思，对巩氏和李锦素：“夫人，三姑娘，老夫人乏了。”

“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若是有什么事，你立派人去正院禀报。”

“老记了。”

李锦素慢慢地起，神还带着怜悯，“祖母好好歇着吧，兴许我母亲在地知你病了，会托梦来看你。”

这，不光是常氏，柴妈妈的脸也变了。主仆二人快速换一个，神中带着旁人难察觉的恐惧。

李锦素一直盯着常氏，自是没错过这瞬息的变化，心里冰凉一片。

佟氏果然是被常氏死的，想来在佟氏死之前，必是听尽了世间最难听的话。若不然，怎么会丢年幼的女儿。

她冷着眸，走到门边时，不经意回，便和常氏的目光对上。

那是一极难形容的目光，恨中带着怕，还有些许惊疑。

了荣安堂，巩氏亲亲地对她：“三娘这一路乏累，快回去歇着。”

“多谢母亲，只是三娘哪里睡得着。一想到那近百万两银，心都在滴血。除了这些银，还有明面上的银，这些年我都没有见着，想来母亲也是没有见过的。这么多的银，都去哪里了呢”

巩氏目光复杂，心里何尝不知她是故意说给自己听的。这么多的银，都被老虔婆给贪了。可怜他们母三人，就着老爷的俸禄，过得的。而老虔婆和安氏那个贱人，以及贱人生的一对儿女，却是穿锦，听说安氏每夜里都有一盅血燕，这才养得细的，勾着老爷。

满心的恨哪，一时难消。

三娘醒悟过来也好，左右自己多年来是有小心思，却并没有占到什么好。倒是老虔婆，被三娘给盯上了，日后有的受。

“谁说不是呢，可怜你生母，本是想给你留倚仗，万不成想竟然便宜了别人。若是她泉有知，指不定难受成什么样。”

“夺了人的钱财，躺在死人的魂魄上享受着富贵的日，那是滔天的业障，将来了阎罗殿都是要清算一遍的。油锅刀山等着那些人，我母亲也等着看他们的报应。”

巩氏被她凉凉的神惊到，背后发寒。

这个三娘，还真是…难真是被佟氏托梦醒了。

她心大骇，挤笑来，“三娘说得怪瘆人的，都吓到母亲了。”

“不亏心事，不怕夜半鬼敲门，母亲，你说是不是”

巩氏想起她上次说什么佟氏托梦给自己的话，上的血退去。竟是有些不敢与她对视，神飘忽。

“好孩，别想太多，赶回去好生休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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