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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纠结

蒋修并不知在沈家福寿堂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回来的时候从家人们略显异样的气氛中隐隐觉到了些不妙，之后又越想越不对，理他们怎么也不该回来得这么早啊。于是他便寻去了妹妹蒋那里，打听：“今日你们那边可是了啥事么？”

蒋正盘坐在炕上，用手指一会儿比量着脚底板，一会儿又轻试着掰了掰脚背，整个人似是很全神贯注，又像是颇为低落沉寂。

蒋修见她没搭理自己，顺着她动作看去，莫名：“我同你说话呢，你玩什么脚？”

蒋一脸若有所思地抬起，神里带着些许茫然。

“大哥哥，”她说，“你觉得我的脚是不是很难看？”

蒋修愣了一，然后又看了她的脚，说：“不啊，怎么问这个？”

蒋：“可是好像要和沈小娘还有之之一样才是对的，我和小姑姑这样反而有奇怪。”

蒋修听她这样说，微忖后便隐约有些明白了在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

“有什么奇怪的？”他浑不在意地说，“她们那脚又不是天生的，还不是都后来改小的，可见大家原本的脚就该是你，哦，也是我这样。既然本就是这样，那就没有什么奇怪的。”

“真的？”蒋心想，那为什么娘亲和小姑当时都没有反说那些人奇怪呢？那么多辈，还有官家的娘，好像瞧起来都是觉得她们不对，小姑还偷偷哭了。

“那你觉得是大脚好还是小脚好？”她有忐忑地看着兄，心想要是大脚真的不好，可能她还是需要裹一裹？

蒋修反问：“脚又不是拿来看的，大的小的又怎么了？”

蒋微怔。

“有些人就是闲得很，自己上又不是没有，却偏喜对别人的指指。”蒋修想到自己的过往经历，说着就有不耐烦了，“我还嫌他们多事呢，也不看看自己凭什么，得着他们来嫌弃咱们？你能一气从巷尾跑到巷，她们行么？”

蒋难得被她哥肯定，微不好意思，蓄：“可能一气跑不完，还是有累。”

蒋修无语地看了她一，末了，却只语气安地：“你与小姑说，别理外面那些的胡言语。”

蒋。

“哦，对了，”蒋修这才想起件事还要问清楚，于是，“你是不是故意给我消息？沈小娘明明喜好看的面，你还让我买丑的。”

其实当时沈云如发火的时候他就已经反应过来了，但他既不可能在外人面前把妹妹拿来挡火，更不可能容忍对方嘲讽他们全家，所以也就只当没有这桩事，一力认了。

蒋顿时有心虚地抿住了嘴。

但蒋修却乎意料地没有同她算账，反而问：“你到底为什么那么不喜她？”

蒋有些意外，似是没有想到她哥有一天竟然也会对这个问题到好奇，或者说会为了这事来关心她。

一时间，她不免旧惭新忧齐齐涌了上来，眶倏地就红了。

她咬了咬，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了句：“她同她表妹说我是饭桶。”

蒋修愣了一。

曾经因为烈的羞耻而让蒋难以启齿的经历，一旦开了，她就再难忍住委屈。

“我那时候想同她在一起玩儿，所以常常找她，待晚了也就自然留在了她家吃饭。”她垂眸用手指一揪着裙摆上的绣，低声，“可是没想到原来她其实心里是在烦着我。后来她那个表妹不是来巷里玩了几天么？有天玩游戏时输不起还嘲我，就说沈云如私讲的其实嫌我总在她家吃饭，还说我好吃，不似淑女倒像个饭桶。”

蒋低落的语气里带着几分倔：“后来我就再不想去吃她家的饭了。”

蒋修大愕然。

他看着妹妹这副难得的神，想象当时她被人嘲讽的景，不免就有些着恼。

他猜测蒋应该是误会了沈云如嫌她能吃，若没有今天在沈家时沈云如与他吵嘴说的那番话，大约他也会以为是。可现在他却觉得，沈云如其实嫌的是他妹妹这个人。

或者说，人家本就是瞧不起他们家。

官就官，有什么了不起的？

“哥哥以后给你买吃的，”他说，“你想吃多少吃多少。”

蒋委屈：“我吃的其实不多，就两碗饭。”

“它几碗呢，既要请人又没有容人之量，咱们也不稀罕。”蒋修，“我们家请客就从来不像他们那样事多，我妹妹也最是大方。”

因为这件事对蒋来说实在太伤自尊心，所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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