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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氏蓦然一顿，然后忽地悟了。

她慌张之竟是突地跪了来，朝着金大娘便：“大娘，我知错了，还请大娘饶我这回，我再不敢对主家的事多多言了，大娘……”

金大娘微微一笑，摸了摸他的，然后方肃了容，径自吩咐：“把人请走吧。”

她话音落，王妈妈就立刻招呼着人把氏给半半地“请”走了。

少顷，她站起，向着金大娘缓缓一礼，恭声：“大娘将妾的事放在心上，妾只有激。”又，“大娘选的人定然是极好的，您瞧着哪个合直拨给妾便是。”

金大娘慢慢喝了茶，然后抬眸看向虽一脸茫然但却已红了眶的二哥儿，微顿，轻轻招了招手：“二哥儿，过来。”

她侧眸看了站在旁边的氏，见对方早已白了脸，此时只一脸张期盼地看着自己，她默了默，然后便恍若未察地收回目光，径自回：“那就选这三人中年纪最的吧，想必说话事也牢靠些，不会让主家费神。”

康氏了握的手指。

氏期期艾艾地又喊了声“大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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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大娘却只淡淡：“都是母亲的人，你当明白自己的手短应在何。我今日许你好聚好散，愿你也能自省过错——好自为之。”

金大娘一手轻扶住面前的孩，就着手里的巾给他了，缓声说：“你娘亲也是为了你好，你素来喜跟着你大哥哥一起玩，但他是最不喜那些嚼的人，你若要留着娘，那你就很难再和大哥哥玩在一起了。”

康氏回过神，连忙拉着儿往她面前推送了一把。

金大娘就了，然后示意珠把康氏挑中的人留，将另两个则自打发了去。

金大娘朝她看了一，语气微缓，说：“你还怀着，坐吧，别累着了。”又兀自站起了准备离开，并，“儿孙自有儿孙福，孩们都是好孩，

康氏忙：“她差事得本就不如何，大娘能这样考虑已是眷顾了。”说完，也不等对方再开，便径对自己左右吩咐，“去帮娘收拾一，莫要晚了不好回家。”

金大娘伸手来轻扶了她一把，中：“话也不能如此说，毕竟是你们娘俩边用的人，你还是亲自掌掌。”又意有所指地，“若是往日也就罢了，但你如今正在中，也受不得那是非的编排。”

“不过毕竟也是照顾了二哥儿几年的老人，咱们还是应当好聚好散。”金大娘复又对康氏说，“我会另给她加些钱帛，你可还有什么要求么？”

二哥儿年纪小，多的理也听不懂，但却能把金大娘说的他只能二选一的意思听得清清楚楚，于是他犹豫着转看了氏，又看了看他娘亲，末了，低着小声说：“我想和大哥哥一起玩儿。”

她这话虽说的是氏，但却全程不曾朝氏看过一。

康氏低眉垂地端端站着。

氏再也沉不住气了，似蒋家这样的主哪里是那么好找？再说她突然好好地就被赶走了，就算是另找人家肯定也是要被问起缘由的，到时如何还能抬得起价？

娘若无其事地打断了她，说，“去年沈老太太寿宴之后，我便该帮你留心着的，不过那时忙着阿黎的亲事，竟不知觉地就拖到这会儿了。”又笑问，“你不会怪我吧？”

翠涛等人即应了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