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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汽车在红灯路停，男人慢腾腾转过。

林意七忙从包包里掏手机，打开了前置摄像，“喏，你额角那里，好像破了一。”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经常打人啊？觉你打他的动作好熟练啊？”

没有听到回应，她就孜孜不倦地继续追问：

60s红灯等待时间，车里很安静。

“两杯。”

扶槐还没应声，她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烦的话可以叫我闭嘴，不要把我丢车，谢谢啊。”

林意七抱着袋陷在座位里，卷黑发略显凌地贴在脸上，车里灯光照在她的脸上，脸颊红扑扑的。

“………”

林意七“扑哧”一笑了。

扶槐低了也看不到屏幕里的自己，他看了林意七一。

林意七知自己大概是喝酒上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又开。

扶槐隔着衣服握住她的手腕，将手机往上抬了抬，接过她手里的纸巾敷衍地了。

“你这么，打架还这么厉害的话，你收到的保护费一定比别人多吧？”

林意七回以真挚的、关切的目光。

“诶……”林意七歪了歪。

没有理她，扶槐把车开了去。

林意七喋喋不休半晌。

漆黑的瞳底透着威胁的意味。

“你喝了多少酒？”

汽车平稳行驶，扶槐的双臂松散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明显的手指无意识敲动，黑罩隐在夜里并不分明。

，指尖在那一血迹旁过。

她笑得很开心说，“一没事，那coco有事吗？”

“………”

“………”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是冒还没好吗？”

“你今天晚上打他的动作好帅啊，我都忍不住看呆了你知吗？”

一，没事。

“是不是啊？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都是你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你的份吧？”

“最喜打一些话多的小孩。”

扶槐没有理她。

终于听到他沉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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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没事。”

“………”

林意七缩了缩袖，把手指缩回袖里，又上外上的帽，将帽檐束带拉，绑了一个致的蝴蝶结。

“………”

“我是经常打人。”

“哎，对不起啊，我这人喝了酒话会比较多，可能会让你有烦。”

扶槐动作顿了，“笑什么？”

说着，她从包包里摸餐巾纸递了上去。

林意七说话时是看着真人的，没有注意到手机拿低了。

林意七愣了，像意识到什么，缓缓收起脸上傻呵呵的笑容，非常有自知之明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