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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肆，如果未来我一天不在了，你能不能答应我，”姜念抬起，一脸严肃，“自己好好地活去，什么都不要，只要好好地活着就好，可以吗？”

于肆脸一凝，回视她的睛：“你要去哪儿？”

“我……我只是打个比方。”

于肆呼微重，似是叹气：“姜念，以后别打这比方。”

——

本来是姜念心不好的，这会儿又变成这家伙心低落了。

就因为刚才她说了那句如果她不在的话，很显然于肆听懂了。

知她所说的不在，就是死亡。

害得姜念转开始安他，极力讨他开心了。

“诶，于肆，那个东西看起来好好玩，我们过去玩玩好不好？”

于肆两手兜，手里的伞被他拖着走，一抬看了一不远的游戏摊位。

于肆还没发表意见，姜念就拉着他跑过去了。

看了一圈才知，原来是击游戏。

游戏很简单，用钱买弹，隔着一段距离，用枪打中墙上的气球，打中的气球越大，距离越远，兑换的奖励价值就越昂贵。

“于肆，我想玩玩可以吗？”

“你有钱。”于肆瞥了她一，“可以任。”

“好！”

姜念开开心心地去跟老板买弹了。

她确实任，弹一盒五颗，姜念直接买了五盒！

于肆站在旁边，肩膀抵着帐篷圆杆，里染着浅淡的笑。

姜念兴冲冲地抱起比她手臂还的枪，弯腰，据老板的指示，好规范的姿势，瞄准墙上的气球，砰砰地打过去。

可打了五颗弹，没有一颗中！！

姜念不信邪，又连续打了三盒，墙上最近的那一排气球还是一个都没破！

老板站在旁边，笑得合不拢嘴，“好心”提醒：“姑娘，我看你弹快没了，还要不要续上？”

“要！”

姜念刚豪地喊，一只手就搭在枪上。

“还要什么要？”于肆那语气就跟教训败家的老父亲一样，一手走她手里的枪，，“我来。”

简直没看！

姜念就等他这句话了，飞速松开手，笑眯眯：“好，你来打！”

姜念刚退到一边，脸上的笑骤然一滞。

她又凑上来，在于肆耳边小声问：“于肆，你会打吗？”

已经上膛的于肆，闻此，挑眉，扫她：“不相信我？”

“我只是提醒你，没关系的，如果真的打不中，”姜念拍了拍自己鼓鼓的袋，笑得得意，“我这儿还有钱，你玩到明天都可以的！”

于肆目光顺着她的手，落在她的袋上。

“这钱是留着买糖吃的，买什么弹？”于肆冷哼一声，“乖乖等着，老把最大的那个打来给你！”

“好！”

姜念退到一边，乖乖等着。

于肆脸抵着枪，睛眯起，颌线绷，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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