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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你连一句话都不说就走啊？”方懵了，秦翀这来来去去的都太突然了，他完全跟不上趟。

“那也不好说……罗东生一年也见不到几面。可就这个把月，我跟曹正宇面对面的时间比跟罗东生十多年当中见面的时间都。我真的怕死了……”

“谁说行不去了？剧组从来都没有解散，只是暂停拍摄，你不懂什么叫暂停拍摄吗？”

一边是彦东年度制的男主角，级阵容加上金牌团队，一边是素人搭档，禁忌题材，整个团队里最有话题度的居然是因为之前和明星炒CP翻车向成谜的导演。

这个圈，本质上还是资本的游戏。

“我没有轧戏，《烈火熔炉》这个项目已经行不去了。”

毕竟他这么个要糊不糊的昔日影帝，能再得到这制作班底的男主角实在是不容易。当初是罗东生用这个男主角人选来跟曹正宇换，他才会勉答应接卫展鹏这个角，现在他当然也可以为了这个男主角人选而放弃卫展鹏。

“你还想作为方瑞杰堂堂正正的活着就别怂。曹正宇和罗东生哪个比较可怕？”

他一直觉得自己还幸运的，虽然《河岸》的拍摄过程波折重重，但除了对胡越比较抱歉以外，其他都还过得去。

林芳芳说得对，在这毫无悬念的选择题里，曹正宇会有所取舍实在是太正常了。

曹正宇到底还是开门了。

警铃已经惊动了邻居们，不少人远远的探着观望。

秦翀叹了气，上有不知该把劲往哪儿使的无力。

“他丫的！”

“你也太怂了吧！专门跑这一趟就是为了验现实的残酷？”

“拼夕夕上三十九块九一对，还包邮。”

门警铃大作。

这先斩后奏容不得人拒绝的派，实在是太罗东生了。

曹正宇听他怪气的讽刺自己，脸更黑了，偏偏还要装傻：“这瓶的质地是路边摊上捡的吧？”

“不是有一对吗，另外一个呢？”

方一直不敢吭声，曹正宇一骂人他就更是，直接打了退堂鼓：“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你个土豆！你疯了！这系统自动报警的，你要名啊！”认识了这么久，这真是方最爷们儿的一次了。可惜爷们儿归爷们儿，脑是真瓦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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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遇上过资方胡人或者改剧本的破事，也没有被资本接受一些荒谬的安排，乃至于他把这个光影的世界想得过于好和理想化。

“只要不是脑有坑，谁都知该怎么选。这也不能怪曹正宇，他只是了个正常的选择，我们再说什么都无济于事了。”

“我的档期没那么，但是彦东显然不愿意看到《烈火熔炉》，所以才特意把《幽冥诀》的开机时间提前了。秦夫那边似乎没有什么异议，应该是彦东已经全都安排好了。”

秦翀一把把他推了去：“别废话了，走你！”

直到罗东生的影笼罩在上，他才恍然大悟。

“你要嘛去？”

曹正宇那么坦，反而显得秦翀不近人了。

曹正宇给气得不行，佛系的人设都立不住了，低声骂了一句就自顾自的去了。

“从上到……我还没被摆平呢！”方一声怒吼，居然攥着门的栏杆一跃而，闷着就往里冲。

曹正宇开门见山就是一句，压没给秦翀发挥的余地。

“你专程跑回来就是为了跟我开玩笑？”

“曹正宇！我是认真的，我不但能告你，我还能曝光你！中途票演其他的电影，这随便轧戏没有艺德的艺人，将来谁还敢用你！”

“不然你还想怎么样？罗东生的那么绝，从上到全都被他摆平了。连秦夫那边都没意见，我们还能怎么办？不验现实的残酷，你还想遭受现实的毒打啊？”

秦翀拄着手杖去，恰好听到方对着曹正宇咆哮：“你以为你是大明星就了不起吗？我也是《烈火熔炉》的投资人之一，我不同意撤掉《烈火熔炉》！你违约了，我就能告你！你笑什么！你以为我说着玩的吗！我真的会告你！”

“好看的，留在家里了。谁让他们非得一对卖，我也没办法。”

他之前的顺利不过是罗东生一样的棋手希望他顺利罢了，当棋开始叛逆，潜藏在背后的罗东生们就能消灭这颗不听话的棋，顺把棋盘也掀了。

秦翀丢不起那个脸，很想跟着翻去，可惜脚实在不灵便，索放弃了，用十万火急的气势使劲糟践门铃。

“行吧，那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