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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就把四六级全考了？

郁黎川显然是一个很愿意制定计划的人，而且轻车熟路，没一会就给莫笙的业余时间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莫笙拿着郁黎川给她的时间表，随便看看就觉得，她如果照这个时间表活动话，除了训练、学习外，也就能挤一时间陪齐柠她们了，更别指望有其他的业余生活了。

这时间规律的人，都不拥有。

“还能再通通吗？”莫笙拿着时间表，心颤抖不已，不由得小声问。

“可以，不过可能要熬夜。”

“到多晚？”

“十一吧。”

“十一算熬夜？你对熬夜这项事业有不尊重啊！”

郁黎川直接盖上笔盖，用笔敲莫笙的：“你总是熬夜对不好，十一已经是我的极限时间了。”

“你不懂，我们老年人睡眠时间都短，不能像你们年轻人睡那么久。”

“老年人的睡眠短是早晨起得早，并不是晚上睡得晚。不要试图混淆概念，你就是在消耗自己的。”

“理我都懂……就是吧……”

“你是运动员，更应该注意自己的才对，不然你的神经系统会受到影响，还会脱发、心悸，尤其是运动过后会觉得呼困难。”

“好好好。”莫笙同意了。

莫笙复习的途中，郁黎川完了题，坐在莫笙边问她：“有不懂的吗？”

郁黎川突然靠近，让莫笙有一瞬间的张。

他的上总有一很清淡的香味，并非香，而是清的味，估计是清洗后留的。

他的动作总是很轻很温柔，说话的时候慢条斯理，语气柔柔的，让她心一。

她了：“嗯，应该没什么不懂的。”

结果郁黎川突然拿走了重本，翻了一页后随便靠她一个知识。

她瞬间卡壳。

他看着她，她看着空气，氛围十分尴尬。

前一秒还暧昧旖旎，后一秒瞬间清醒，变得严肃不容侵犯，还有威压。粉红的泡泡顷刻间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泰山压般的压力。

郁黎川又考了她四个知识，莫笙磕磕地回答来了两个，其中一个还算是胡编造。

郁黎川继续盯着知识看，随即用低沉的声音说：“学，理来说考试成绩是你自己的，你的人生也是你自己的，我不该太多，我只是有失落……”

“失落什么啊？”

“可能是我总结得不够好，让你看不去，或者是我对你的关心其实并不是你想要的。你可以告诉我，是我哪里得不够好，我可以改。”

莫笙看到郁黎川居然先自我检讨，一瞬间就愧疚得不行，立即否认：“不是，是我不太专心，你总结得好的，前面的科目我就考得特别好。”

“那我给你讲一讲吧。”郁黎川说着，扶着莫笙椅的扶手，带着莫笙到了自己边。

转椅的迅速转动，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近，郁黎川歪着靠在扶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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