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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刚生没多久，他爷爷就过世了，这样的往事, 贺清平自然是无缘听到的。

只是，“大哥，你是怀疑这位小晏大夫是那位晏姑、姑祖，是该这么称呼吧？不了，就是你怀疑小晏大夫是晏家的后人是吧？”

贺清平掰着手指算了半天，也没捯饬明白这辈分和称呼问题，索就直接放弃了，而是说起了最为关键的问题。

然而，贺清安给的答案，却是完全超了贺清平的预计。

“不是。”

“不是？大哥，你还没见人呢，怎么就知不是了？这也太武断了吧！”

“爷爷说过，当年祖父一直心心念念着想要给那位晏大夫找个如意郎君，却是直到那位晏大夫过世，她都是独一人的。”

“大哥，人家小晏大夫姓晏好不啦！那位晏大夫结不结婚，她后代都不太可能姓晏啊。我的意思是、”

“不可能！”

贺清平这话没说完，但意思还是很明白的。然而贺清安还是想都没想就否认了，贺清平知，这里只怕还有他不知的事儿的。

然后果然如他预料的那般，贺清安解释：“爷爷说，当年祖父是在路边摊上吃东西的时候，认识那位晏大夫的。当时她也就是刚成年，却是独一人落到了咱们江城来。后来两个人熟了，祖父才知，那位晏大夫自小父母双亡，是由她祖父带大的，后来她祖父过世，老家那边又遭了兵灾，她这才辗转飘零到了江城。这一住就是二十年，直到江城沦陷……”

贺清安的话，到这里戛然而止。同为贺家孙，贺清平自然明白贺清安为何会如此。

一九三八年秋，江城沦陷于日军的铁蹄之。祖父贺闻樵在白发人送黑发人送走了四个儿、五个侄之后，被日本人找上门来。

一抗日的帽压来，见着一家老弱妇孺就要满门覆灭，却是因着一位日军官旧病复发需要救治，日本人这才给了贺家选择的余地。

然而，不日本人如何的威利诱，祖父都是宁死也不折腰的。就在日本人要向贺家的孤儿寡母们手的时候，有人站了来。

“当年代替祖父去的，就是那位晏大夫？”

当年的事，是贺家人永远忘不掉的伤与痛。一门一代九个男丁全战死沙场，却是还未来得及悲痛，灭门之祸又到前。就在这时候有人愿意站来为贺家张目，贺清平实在是想不明白，这样天大的恩，为什么他却是自小就没听他家老爷提过这位恩人的名字？

当然，贺清平知，他家老爷绝不是忘恩负义的人，所以，这里面只怕是还有什么隐在的。

至于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细节，别说是贺清安和贺靖远了，就连当时还年幼的贺昌明也是不清楚的。

“爷爷只记得，因着要去给日本军官治病的事，祖父和那位晏大夫闹翻了，之后再也没在家里见过那位晏大夫。有一次叔爷说想晏姑姑了，惹得祖父发了好大一通脾气，然后家里就没人敢再提了。”

铁骨铮铮的老人，见着自己看好的后辈走了歪路，却是因着要救自家人的命，只要想想，无论是贺清安还是贺清平，心里都是明白，祖父当年该是怎样的痛苦煎熬。

也是正是因着这份痛苦煎熬，老人家没过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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