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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你是不是傻，本不是你的错，你跪在地上什么？”顾徽音没好气地问。

顾徽音往顾老夫人走了过去，靠近她的耳朵，“你要是敢再折磨二，你怎么对她的，报应很快就会落在你的上。”

“站住！”顾老夫人喝，“我的话还没说完，你敢走！”

顾静姝低低声说，“老夫人心好的时候，对我也是不错的。”

“这是事实，还不让人说。”顾徽音嘟嚷着，以前那些不知老夫人为人的，今日满月礼上一戏，整个京都城都知顾家老夫人是个多么蠢钝无知的人。

“小五，祖母到底是辈。”顾静姝说。

顾静姝一愣，有不明白顾徽音这似是而非的大理。

“你怎么不怕老夫人？”顾静姝小声问，她打小就害怕老夫人，一看到就觉得全想要发抖，更别说嘴反抗了。

“那她心不好的时候就能对你打打骂骂？”顾徽音冷声问，“你傻不傻，就这样你也忍着。”

“你会的。”顾徽音肯定地说，“因为你已经习惯弱。”

第276章 保护自己

顾静姝苦笑，“我只是希望老夫人不要生气了。”

没等顾老夫人回过神，顾徽音已经把顾静姝给带临山院了。

“你就是受气包。”顾徽音瞪她一。

顾静姝嗔了妹妹一，“你倒是给我讲起理了。”

“你想要把气在二上，那不可能，你不就是气我去找外祖父告状让你丢人吗？要不是我，你可不止丢人这么简单。”顾徽音声说。

“那当然不会。”顾静姝摇。

“她幼我才尊老。”顾徽音淡淡地，“她既然没有将我们当成孙女，我为何要将她当祖母，不要跟我说什么礼仪规矩，那都是人给自己设上的框架，礼仪是双方的，规矩也是双方的，凭什么别人不讲究规矩，我却要遵循对方的规矩，那我还是人吗？”

“嘘！”顾静姝忙掩住顾徽音的嘴，“这话你不能说，老夫人最讨厌别人说她没见识。”

还用得着她说！人人皆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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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老夫人以前是不是经常让你罚跪？”顾徽音问。

要不是被气糊涂，她本不会对自己的孙女骂这样的字。

顾徽音摇说，“一个人聪不聪明有没有家教，这都跟生在哪里没有关系，各人的教养罢了，老夫人在京都城也好些年，该见识的也见识了，但骨里的俗无礼无知，那是固，没有那么容易改变的，二跟在她边那么多年都没有被教坏了，可见娘平日对你的教导是有用的。”

顾静姝望着妹妹天真活泼的脸庞，跟在老夫人面前的势是不一样的，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多不一样的面孔呢？

“二，我们走。”顾徽音牵着顾静姝的手。

“二，我只是在教你保护自己。”顾徽音笑嘻嘻地说，她只要恢复修为就会离开，到时候世间就没有小五保护顾家母女了，她在离开之前，至少要保证她们能够有好日才行。

“走吧，去上房找娘。”顾静姝笑着说。

“老夫人并非名门，娘家只是在赤州的小地方，见识自然是没有京都城的宅夫人们多。”顾静姝低声解释。

“二在看什么？”顾徽音歪着，笑盈盈地问。

顾静姝瑟缩了一，“祖母……”

“小五，小五。”顾静姝没想到小五的力气这么大，她完全挣脱不开。

顾徽音眨了眨，“我为何要害怕？难老夫人说打你就打你，你也不反抗啊，二，老夫人又不是妖鬼怪，她只是一个没有见识的宅妇人。”

“你……”顾老夫人大着气。

“弱是会成为习惯的。”顾徽音说，“今天老夫人这样在你的上撒气，那是知你弱不敢反抗，将来你遇到别人，那人同样会因为你的弱欺负你，难到时候你也要给自己找一个借去承受对方的欺负吗？”

“你这个人小鬼大的家伙。”顾静姝听着妹妹一副小大人一样地讲理，顿时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