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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说，“婢还记得。”

“是。”青梅心中诧异，她能够觉后面有人跟踪，是因为她无意间看到后面有个影，那五姑娘是怎么知的？

而且跟得很隐秘，不然青梅不会到现在才发现。

“夜容铮是不是真的死了？”顾徽音问，她想要打听京都城之外的事太难了，袁昭知的肯定不会比云怀瑾更少。

“嗯，我知。”顾徽音轻轻颔首。

顾徽音嘴角勾起浅浅的笑纹，前面正好有一拐弯，她加快了几步，和青梅一起迅速转弯。

袁昭笑说，“不是要去寒山寺吗？早去，路上小心。”

“小五。”袁昭在车外面叫顾徽音的小名。

后面跟的脚步同样加快。

第289章 听说

顾徽音撩起车帘，一个灿烂的笑容，“袁世，这么巧，你又在城门抓通缉犯啊？”

“姑娘……”青梅的语气张起来，因为跟踪她们的人还在后面。

“最近年关将近，路上人多，你小心。”袁昭低声嘱咐。

没有看到尸呀……

“去寒山寺。”顾徽音说。

对方是什么人，一共有多少人，她们全都不知，她必须保护姑娘周全的。

“听说他被人暗算死了。”顾徽音说，“虽然和夜皇只是见过几面，但好歹算是认识，他那样的人，看起来倒不像是短命的，如果真是这样，未免觉得有些可惜。”

山里小寂静无声，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如果是别的小姑娘，恐怕不敢走这样的山路，不过，顾徽音却是很自在，什么黑暗可怕的地方她都去过了，这小山算什么。

“好呀。”顾徽音了，她顿了一，“袁世，我想跟您打听一件事。”

“姑娘，到城门了。”青梅小声说。

跟踪她的人，跟上次在金銮殿以她的名字引夜容铮离开的人，应该都是同一拨吧。

中年男没有想到顾徽音居然敢停来，他看了周围一，除了这主仆二人，连只苍蝇都没有看到。

年关到了，官和城里的人越来越多，最近金吾卫也越来越忙。

袁昭没想到顾徽音问的居然是跟夜容铮有关，他底闪过一抹诧异，“你听说了？”

“姑娘，好像有人在跟踪我们。”她们的车走得慢，还没到城门，青梅便低声凑到顾徽音的耳边说着。

和袁昭别，顾徽音她们继续往寒山寺走去，在快要到山门的时候，她让车停来，“许久没有活动骨，车走一走吧，上次小沙弥带我们走的是小，还记得路吗？”

顾徽音闭上睛，后面那人的气息跟随在车的后，上次她门的时候，这个人并没有现，为何今天又跟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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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夜皇的消息，我让人告诉你便是。”袁昭说，他并没有想那么多，只以为顾徽音是有有义，虽然跟夜容铮谈不上，但好歹也相过些时日。

她不去找他，倒是自己现在她面前了。

袁昭失笑，“不是，只是来巡城，你又要城？”

“不用理会，继续走吧，让他跟着。”顾徽音淡淡地说。

“确实有这样的消息，但是……”袁昭想了想，“只有没有人亲看到夜皇被杀，连尸都没有见到，所以，他是生是死，如今还无人能够确定，周国那边听说已经派人去查了。”

“嗯。”顾徽音轻轻颔首。

袁昭看她一，“你说。”

顾徽音右手指在左手背上打转，笑眯眯地说，“原来这样，如果真的死了，那就可惜了。”

这样的人最适合跟踪。

上次和夜容铮在瓦肆见面，她的灵气团在金銮殿用去不少，所以没有察觉到有人跟踪，这次不一样，她在静园收的灵气已经再次凝结成气团，她才顾家没多久，便觉到有人在后面跟着。

“好呀，那就多谢袁世了。”顾徽音笑。

寺。

“你这跟踪的功夫差成这样，也敢跟得这么？”顾徽音从一颗大树后面走来，这才看清楚跟踪她的是个中年男，得很是普通，中等个和平凡的五官，仍在人群很快就认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