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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顾小五仔细地看她，用力地想了很久，才终于想起她是谁，“顾宜家，你疯了！”

顾宜家想要厮打顾小五，却已经没有力气，整个人都倒去，“你为什么非要嫁给云怀瑾！你要是不嫁给他，那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又是云怀瑾？

顾小五听到这个名字都觉得恶心，“娘呢？”

她挑选的是无，但如今现的人全都是她的家人，顾小五觉得这或许就是考验。

“她们被云怀瑾关起来了，你去救他们，只要……只要你答应他们的要求，你就能救他们了。”顾宜家说完已经昏厥过去。

顾小五往外面走去，她不知白氏他们会被关在哪里，只能凭着直觉走。

大理寺……

顾小五走了去，果然在最肮脏的地牢里看到白氏和顾家其他妹。

“小五，救我……”白氏满是血的双手抓住顾小五的衣摆，“救我们。”

“好痛，好痛！小五，救救我们吧。”顾洵哭着叫，跪在地上向顾小五求救。

“顾小五，看到没，这就是你没有听话的场，你死，她们就能活！”一华贵的云绯红来到她的边，声威胁她。

望着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氏，顾小五闭上睛。

不是这样的，这不是她的记忆。

“这一关的考验……”顾小五低声喃喃，“恐怕有可笑。”

“小五，你不肯救我们，你为什么这么自私无！”顾洵尖叫。

顾小五低眸看她一，“这是无吗？”

之所至，力之所生。天无，大有。无论何，皆是力量。愧疚之，愤怒之。哀伤之，快乐之。有天，无乃。

在顾小五看来，真正的大应于无名之态，或许它们都有通往大的路，但大却不是只由有或无就能表诉的。

无和有，都是一样的。

她的掌心现一刀，冲着站在她面前的云绯红砍了过去。

以记忆中的亲作为考验无，可惜，这段记忆不可能会成为事实。

这是曾经属于顾徽音的记忆。

原来，她在凡人大陆的名字叫顾徽音。

这是一段早就扼杀的记忆。

(本章完)

第1592章 是你

顾小五从这一段七八糟的考验中来，前又是一片蓝天白云的绿野。

她没有继续往前面走去，而是盘坐来，细细思索第五究竟要考验什么。

其实她已经忘记这段记忆了，因为不属于她的，只能说是她一个梦，但这个梦对她来说太刻，所以记忆还有印象，这个其实就是从她的记忆中找以为对她很重要的人，对她行考验吗？

女皇为什么要这样？

顾小五觉得这不像是考验，本不需要废什么力气就能破开的考验，更像是有人在窥探她的记忆。

她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很离谱，也想不通女皇为什么要这样。

如果接来全都是这样的考验，顾小五厌恶地皱眉，她很不喜……

有些事既然忘记了，那就不应该存在。

她不愿意想起来。

但如果有人非要她的记忆去窥探，她或许会被迫想起不愿意想起的事。

此时，夜容铮也陷久远的记忆之中。

那时候他刚从人族的意念中衍生来，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好奇和无知，是巫族的族娲兮引导他去学会如何成为人，他和娲兮相的时间是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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