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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的人要怎么离开这里？”

“想你，来看望你。”顾小五笑嘻嘻地说。

“……”

“这湖叫心境，里面还有一只老王八。”顾小五低声跟夜容铮解释。

“……”这也现得太快了吧。

“什么？”大乌的语气终于有了绪的波动，“哪里来的？”

“我是被人制留在这里的，这么多年来，从没去过，更不知外面什么废墟，你让我怎么告诉你？我只见过无上人一次，若是你知他在哪里，我也想找他。”大乌哼。

“不知，没见过。”老乌慢慢地要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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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乌沉到一半，脖被勒得难受，“放开！”

老乌咻一声了顾小五一脸的。

“呵呵。”老乌回她一个嘲讽的笑，“你既然消除心，又提升修为，还来什么？”

顾小五得意地说，“心这东西，怎么可能打倒我，当然是消除了。”

“别走啊！”顾小五立刻到大乌的背上，用力抱住他的脖，“我还没问呢，你别走啊。”

顾小五兴地打招呼，“乌爷爷，我们又见面啦。”

顾小五才不他是不是认真听着，“你有没有去过十八峰？”

4章 又见大乌

“……”大乌两放空，假装没有听到顾小五的话。

“你知他真正的墓在哪里吗？”

顾小五说，“嘿嘿，你告诉我想知的，我就告诉你啊。”

“你上次偷看我的心了？”顾小五瞪圆睛。

“！”顾小五差就把一刀拿来，“我还没吃过乌，我可以试一试的。”

“我要找无上人，你见过吗？”顾小五立刻问。

“我有千里墟上河图。”顾小五说。

大乌沉默不说话了。

她的话才刚说完，心境湖中心一阵晃动，一只大的乌耷怂着睛现在他们的视线中。

“闭嘴！”大乌终于忍不住了。

“你的心消失了？”老乌突然问，“怎么到的？”

这次黑龙山，顾小五虽说不算熟门熟路，但也算来过，不像上次那样有张。

“无上人到底死了没有？”

顾小五也不大乌有没有在听，问题拉拉地问着。

顾小五拍了拍大乌的脑袋，“听你这个语气，看来你是认识的。”

老乌想视线转向夜容铮，“他不就是你的心吗？”

“你怎么又来了？”老乌沙哑的声音响起。

老乌慢吞吞地游了过来，他这些年见到的活人只有一个，就算他记忆在不好，还是记得顾小五的。

顾小五珠一转，上前几步，笑呵呵地问，“乌爷爷，我跟您打听个人呗。”

“好，你说。”顾小五笑嘻嘻地说。

“外面废墟的人，你知吧？”顾小五又问。

大乌没好气地，“我不认识无，也不知什么废墟，什么七八糟的。”

顾小五带着夜容铮来到最先现的通，里面的光芒都暗淡去，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片碧，远山峰缭绕绵延，若是要继续前行，那就要通过这碧湖。

“没有。”大乌速度飞快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