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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手脚，他一失去了意识。只是等他醒来时，自己居然依旧毫发无损。但他需要面对的却是，家上数百条人命被顾采真在手里，成了威胁他就范的筹码。

他的大哥拼命阻止他答应，家人不屑于用这样的代价换来苟且，可他却对顾采真说了一个字：“好。”

那时，他答应得非常脆利落，因为觉得自己要受的无非就是些折磨，结局比死再悲惨一些也不过就是魂飞魄散。如今，他心里倒瑟缩了一，为自己当年的无知者无畏到可笑。他本不知，接来的这些年，他到底会面对些什么……“折磨”。

但若是再给他一次机会，他的选择依旧不会变。当年第一次被顾采真绑在床榻上侵犯时，他确实恐惧羞耻到恨不得当个懦夫立刻逃离，但当理智回归残破不堪的躯，他又清醒地知自己绝不能逃。选择已经作，决定已经，他知自己背负着什么，这些是他即便死也不能背弃的。

再怎样痛苦不堪，也这么多年过去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提着这气，就能再熬去。

可此时此刻，他真的太累了。顾采真用激烈的侵犯与过度的索取，将他的灵魂从躯壳中掏扯去了一般，他觉自己犹如一从里向外被蛀空的枯木，那没着没落的空茫意外的真实，让他觉得自己也许其实已经死了，灵魂正游离在半空中，面无表地看着床榻上姿态亲密的两个人。

有一些声音在这样的静谧中慢慢清晰，那是他们的心与呼声。他在时短暂失去的听力，似乎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其他官也随之逐渐复苏。可那空茫然的觉依旧存在，并且瞬间蚕掉了所有远的，近的，痛的，怨的，苦的，恨的绪……顾采真的手掌抚过他的后背，掌心挲着他拱起的脊，在一片虚空中，这摸反而显得过分真实。他不禁颤抖了一，依旧着顾采真的后也跟着猛然收缩，虽然他立刻着自己放松，可耳边依旧传来女的一声闷哼：“嗯……”正骁的顿时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