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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困惑地了额角，明明前几年似锦那傻孩现的时候，自己对待正骁的还没这么不可理喻。想想看，她正着儿，有人在旁边瞧着，哪怕就是被看了个背影，不也是件平添趣的妙事儿吗？随即她又想起大约在半年前，因为不懂规矩来早了片刻，从而看到正骁尚赤的上，就被她当场杀了的一个新侍，虽然这些年她都觉得自己越发行事无度，却还是到现在都记得，自己当时动手后那一瞬间的错愕。即便外界都传她是个癫狂暴的疯，可她自己清楚，只要她愿意，她的失控从来都是能受她自己掌控的。这样的小题大，明显超了她的预控。她不喜这觉，又理不清自己如今变化的源。于是，她将心中莫名的郁气与怒气，全都撒在了正骁上，直接把人丢偏殿的池中，在他最害怕的里将人到昏过去也没收手，反倒是趁着他没法反抗，狠狠发了一通。

那一回，他们的时候正骁本就受了伤，若是没有侍那一意外，顾采真已经不打算再碰他了。结果她没压住脾气，而他又在中扑腾挣扎，两个人都跟疯了似的，最终他被她住了用各姿势了一遍。不肯合的后果，就是他的后直接被撕裂了好几，等到她消了气准备给人清理时，才发现那的地方翻开，血痕，比第一次承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着实目惊心。与之相比，那被她掐咬噬得红青紫的前尖，倒是小巫见大巫了。那次，正骁将养了一个多月才好，她除了给他换药，其他时间都不再踏足芳菲殿，免得在他好起来之前，被她忍不住彻底玩坏。

想到这些事，顾采真就有些莫名地心烦，她拿来净的一袭红袍替正骁穿上，仿佛心打扮一个漂亮的人偶一般，堪称仔细地给他穿整齐。红衣加，衬着他发红的眶越发有被蹂躏后的脆弱，她忍不住抬手盖住他的眉，受到他的眉弓在她的掌心拱了起来，可就算皱了眉，他也没有像以往那样扭开。她无所谓地哂笑一，而后收回了手，正骁没看到她无声的笑容，只是在她的手与离开的时候，呼都顿了顿。

然后，顾采真非常顺手地把她的衣服递给对方，“你来服侍我穿衣。”

这事正骁肯听话才怪，见他无动于衷，她也懒得啰嗦，“你不想见师傅了？”

“你！”他愤怒地迎上对方闪着恶劣与得意的目光，却又清楚地知，他拿她毫无办法。她提的更难堪的要求他都到了，难要在这样的地方功败垂成吗？

顾采真笑眯眯地看向他，又提另一个建议：“其实，我比较喜你什么都不穿地……服侍我。”

正骁忍气吞声地接过衣服，直接忽略她的这句话。顾采真算是成功地故技重施，她就知，只要给更糟糕的选项，她的儿被得没办法，就会接受一开始她摆的选择。所以，哪怕男的脸沉得几乎能滴，她也视而不见，心愉快得不受一影响。

以往每次激烈近乎暴的合过后，正骁被顾采真清理和上药的过程都绝对称不上愉快，偶尔她来了兴致，中途还会压着他再一番折腾，虽然今天她也没什么好事，但起码正骁的状态比起往日实在好了太多。顾采真有些稀罕地看着他，只觉得此刻蹙着眉想起的男，哪儿哪儿都比平时那蜷在床榻上安静不动的背影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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