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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变了，凌的床榻上，被压制的一方变成了与她年纪相当的少年，而她恍惚成了那个压在少年上驰骋冲刺的人，他们纠缠着，厮磨着，合着，他似乎在，她似乎在息……顾采真心里直觉再让对方待去肯定要糟，满脑只想赶将正骁打发走，于是也不再废话，一咬牙一憋气，仰将碗中的糖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喝得太急，加上甜得嗓发，她放碗后立刻捂着嘴咳嗽起来。

“哎，你！”正骁没想到她喝完是这个反应，立刻伸手来抚着她背轻拍帮她顺气，结果及少女纤瘦的背，觉到少女明显瑟缩了一，他又觉得不妥，收回了手，慌地端起桌上的茶壶，给她倒了杯凉茶递过去，“快，喝。”

看着少女咳得拿不稳茶杯，他脆没松手，几乎是半亲手地喂她喝。

顾采真刚喝了小半杯不到，就又被少年拿走了杯，“行了行了，这茶是凉的，你要少喝。”正骁嘟囔了一句，“你自己什么况不知吗？就能不能当心？”

我自己……什么况？顾采真想追问，但实在没什么力在此刻纠结于他有些奇怪的言行，前总会一闪而过的幻象也让她不敢让少年再在她这儿多逗留，“谢谢师兄。”她小声说，嗓不知是咳嗽的还是被甜的，带上了一份低沉的沙哑。“我想睡一会儿。”她刻意不去看少年的脸，生怕心中再升起什么不合时宜的念，只好尽量委婉地逐客令，“这碗……我洗好，回送去给师兄你。”

幸好正骁像是也有些不自在，“谁要你洗碗了？你少碰生冷的，睡吧睡吧。”他语气不善，拿着碗就走了。

勉送走正骁关上门，顾采真回房几乎是立刻倒回了床上，勉清醒着神智琢磨正骁的表现。红糖药豆灵草汤……不准她多喝凉……叫她别碰生冷……他的不自在……

顾采真忽然睁开双——他是当她来癸了？！

那师傅的言又止……

怪不得，之前师傅会问她哪里受伤了。想来那会儿他可能也闻到了她背后掌伤崩裂的淡淡血腥味，所以误以为，她说的“不适”是指的女每个月的小日……

行吧，被他们误会总比被发现真相好。虽然很小的时候被了药，她这一世都不会有月事这东西，但是别人看她是个正常女孩，有这每个月一次的小烦恼不是很正常吗？这反而说明，她将自己与常人的不同掩饰得很好。

她心神一松，立刻陷火焚的痛苦幻象里，也许是因为发作前思索的事与季芹藻和正骁有关，幻象中她一向于旁观的角度突然变化，变成了她在主导和掌控，而被她压在的人，衣衫半褪，面容模糊，时而是白衣，时而是红衣……

等她再一次清醒过来，浑一层汗，仿佛从河里捞来的似的。背后的鲜血染红了被褥，仿佛她真的如同幻象里那般，在床帷间与人颠鸾倒凤变换了各各样的姿势……而那人……她揪被单，受到亵双间的黏腻，无比愤恨懊恼于自己真是被望冲昏了脑。虽然从始至终，那幻象里的人都不曾有清晰的面容，可白衣与红衣各自代表了谁，她心中自然有数。

她怎么能……怎么能……想着对自己的师傅和师兄这样的事？！哪怕这不是自她的本意，哪怕一切只是幻觉并未成真，也绝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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