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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些什么。

他琢磨要不要换个地方：“你说的脂肪厚的地方, 比如？”

小憋着笑：“。”

颜睿脸一黑：“……当我没问。”

针又落了去，细细密密的痛像虫蚁的啃咬，一波接着一波, 绵密得像是不会止歇。

线条才刚开始勾，他的后背都麻得了一层汗。

兴许是人生病的时候，随着抵抗力降，对疼痛的知却会越来越清晰。

颜睿轻轻吁了气, 额上已有浅浅的薄汗，作间里开着空调，却让他昏脑胀的：“不能上麻药吗？”

“麻药会影响刺青的效果，”小将手里的针一停，顿了顿，“其实你可以试着转移注意力。”

颜睿都气笑了：“，不然咱俩换换？耳边都是你落针‘嗡嗡嗡’的声音，我怎么转移注意力啊？”

小歪了歪，冲坐在沙发上发呆的宋颂了：“小可，来陪你男朋友说会儿话呗？”

宋颂茫然抬，第一次没有对“你男朋友”四个字，急着争辩，审视的目光在颜睿的脸上了一圈，这才起走了过来。

从他决定纹叶开始，她就没再说话，没什么表的脸上，甚至还带着冷意，让人捉摸不透。

纹的细针重新落在他的锁骨，麻的痛再次如袭来。

颜睿被她的目光看得难得有儿心虚，有儿慌，原先还想通过喊疼还引她的注意力，这时候自然嚎也不敢嚎。

宋颂现在把太的架势端得明明白白。

颜睿纵然一肚的话，可也不知该怎么跟她开。

又亦或者说，他本不敢开。

——“可作为清池旁，跟他私定终的那个小姑娘，她永远也不会原谅他。”

他清清楚楚地记着她在海棠园里说过的这句话，他也明明白白知她的格——她说不回，那就真的不会回。

因为她是太，以王储份被培养了那么多年，向来说一不二。

他们以前吵架，她也会说重话，但重话的前面，他从来也没有听她加上过“永远”两个字的期限。

他甚至不敢跟她解释。

解释也是多余。

他没有保护好她是事实，没有及时赶到也是事实，没有尽早发现千机营里有中的应更是事实。

她死后，他的所有事，都是徒劳。

前月转瞬成空。

所谓的金屋藏，也变成一场痴人说梦。

他和她错过了整整十年的光，好不容易差错在清池旁边那一夜的坦白心迹，可也仅仅只有那一夜而已。

前的少女，仍然是他熟悉的模样，却再也不会像个傻乎乎的小孩一样，抱着他的胳膊声气地叫“好哥哥”，无论走到哪里，她都会如影随形地粘着他。

小太周旋廷多年，心思百转千回，闻弦歌而知雅意——她远比所有人想象中还要聪明。

他不能直截了当地说明因由，更不敢单刀直地轻举妄动。

他错过过她。

却小心翼翼地，想要再拥有她。

唯一能的，只是不断试探她，一一将希望渗她的习惯里。

纹的小将叶片的廓线条勾完，盯着颜睿“啧啧”两声：“你女朋友这威力也太大了吧，刚才还痛得嚎成鬼呢？”

颜睿心自己这注意力都飘到十万八千里了，哪有功夫来你，正要说话，却忽然听见宋颂没什么绪地问了一句：“为什么要纹金叶？”

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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