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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结婚？”云汐一抓住重，瞪大睛：“什么结婚？”

周正白看她，“我们结婚。”

“谁、谁要和你结婚了？”

“你不愿意？”

“也不是不愿意，但、但是我们才在一起一个多月，就想着结婚，会不会太快了？”

“反正又不会分手。”有人理所当然。

“”嗯

“所以不愿意也没用，”某人的回答很周正白，“求婚时如果你不主动伸手给我，我就自己给它拽来，再把戒指上去，你不愿意也没用。”

“”

年夜饭周正白煮了满满一桌菜，开了瓶云汐喜喝的果酒，两人像从前那样，把菜一个个端到茶几上，一边看晚，一边依偎在一起腾腾的吃饺。

两人睡衣同款，上香气相似，嘴里吃着同馅料的饺，脖上挂着同样蕴夜空的吊坠。

第二天一早，两人又换上侣款的驼大衣，手牵手前往周家大宅。

车开到一半，天空突然飘起了小雪，雪越越大，像是云汐十年前初到北京的那一天。

车停在周家大宅门时，雪已经盖住了地面，绿瓦红砖都掩在雪里，看不真切。周正白车绕过车来开她这边的门，云汐牵着他的手了车，抬就看见前方若隐若现的周家的房。一切似乎都回到最初，兜兜转转，不过是时间的一场游戏一场梦。

好在梦醒之后，她还能受到梦里人指尖真切的温。

云汐抬，看满天的雪纷纷扬扬潇洒降落，声音在大雪里显得悠扬：“周正白。”

“嗯？”

云汐笑起来，在纷扬的大雪里一片红齿白，“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过，在北方，雪是祥瑞的象征，一个人如果在很糟糕的时候遇到大雪，就说明他难过的日要过完了，剩的都是好日。”

“记得，”周正白说，他了两人握的双手，在周家大宅前的大雪里，低温柔地吻住她：“以后的每一天，都是好日。”

瑞雪兆丰年，人间有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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