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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样一微不足的小伤，令源纯产生了剧烈的、难以忍受的疼痛。

她打起神，定定神着刀研究了片刻，确认血都被刀收了。

啊这，不会更疼吗！

我当初怎么就那么莽呢？源纯忧愁地叹了气，抬起手住阵痛的眉心。

哦，原来是我自己的……不对！源纯一个激灵，警惕地环顾四周，没发现有另外的人，也没有应到隐藏的从者。

我爹给我这个什么？源纯翻来覆去地检查着短刀，思索蝙蝠侠的用意。难给我留了条自尽的后路吗？不不不，这个想法也太……古怪了。

我是什么羊吗？被你们这么着薅！

白皙的手掌被锋利的刀刃地割开，伤泛白微卷，看起来狰狞可怖。

这一抬手，源纯发现自己的掌心里抓着一把短刀，定睛一看，正是之前蝙蝠侠用过的那把。

【我是你四年前动去阻止神降前，给布鲁斯·韦恩的一个保险机制。】

【你自己的。】脑海中冒了一个平静的声音。

既视太烈了，源纯实在没忍住，猜测：【然后给自己造了个老公？】

非常小，理慢了自己就能很快愈合的那。

听着BB的“西娅故事会实况转播”, 源纯想清楚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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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纯没想到真的能得到回答，愣了一，赶集中力，听听这个她还能再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任何人遇到这事，哪怕再佛系，也会忍不住到愤怒，但作为受害人本人，源纯竟然觉良好，绪稳定。

但这并不代表西娅的质没有用。

源纯喃喃：【……我终于神分裂了吗？】

以上行为说明了源纯对绪的知没问题，她会愤怒会生气。

这一定不正常。

只有在遇到关于自己的事时，她才会显得过于淡定，或者说冷漠。

她丢失的记忆，应该跟西娅·威廉姆斯有关。

【如果这就是神分裂，那你已经患病很久了。】声音毫不客气地调侃。

想到自己无法主观上对喜的人产生意，源纯不禁思索起来，除了，她是不是还一脑儿地献祭了别的东西……

她使用过的，如今化为扭曲的圣杯，埋在地，温养此世独一无二的灵脉；

她痛得前一阵阵发黑，完全没意识到到底有没有尖叫声，思维甚至断了一瞬，等再次回过神，她发现衣服从里到外都透了，自己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手合拢，死死攥着短刀的刀刃。

又过了几秒，源纯忽然发现不对劲儿——得几乎能看到白骨的伤，却没有一丝血迹。

怎么还能开玩笑的？源纯默默腹诽，【行吧，既然你就是我，万能的我，能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那时这个容并没有起到作用, 因为降临的……不是神还是其他什么东西，拒绝了已经拥有灵魂的西娅，选择了另外的空壳。

听说杰森被欺负的时候，源纯气得炸了整个东海岸的网络；听说阿尔托莉雅被抓走了，她直接开着神阿周那的账号一箭轰碎了屏障。

这叫个什么事嘛……源纯神恍惚地想。

她曾经的回忆，被西娅收藏，据为己有；

就连那个该死的神女份，估计都是她的，然后在故事里被西娅霸占了——迷雾圣堂的斗篷怪们不止一次开称呼她为殿。

回忆是有力量的，那不单单是记忆，还包了源纯十五年间摸索着学会的一切能力。

源纯稍微有走神，锋利的刀刃过她的手指肚，划一小小的伤。

谁在说话？

【你，】声音又回答了，【我就是你。】

【……你还要不要听了？】

星星福利院的诡异事故足以说明，西娅是容纳雾的绝佳质，她正是因此被带去迷雾圣堂的。在迷雾圣堂十九年前的献祭中，她作为容被送上祭坛。

【对不起，我错了，】源纯诚恳歉，【您继续。】

西娅未来得及讲述, 或者说故意打断的四年前的真相——源纯阻止了神降仪式, 雾没有成功降临，但在场的西娅还是收了一些东西, 正是这些东西，令她重新恢复了在迷雾圣堂的地位。

源纯产生了跟西娅相同的疑问：这古怪的短刀到底是哪儿来的！

【你从原本的中取一节肋骨——】

西娅唯一可能收的，只有源纯献祭的十五岁前的所有回忆。

想起来了，在被手卷虚空裂的最后一秒，蝙蝠侠非常认真地把这东西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