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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不去说他，肃柔复去叮嘱颉之：“日后门之前，一定要吃些东西，否则饿上半日很伤。你现在正是个的时候，要是上闹了亏空，将来人就不了。”

颉之难为地咧了咧嘴，“阿娘也是这么说，我也想早起，可近来课业繁重，过阵就要秋闱了，每天夜里读书读到更半夜，早上起不来。”

男孩生来肩上担重，承载着家里的希望。尤其张家这样的人家，几乎满门仕，自己要是落了榜，对不起辈们和列祖列宗。

至于说个，颉之倒是不担心的，家兄弟们都不矮，再去问问阿，“爹爹的个吗？我不记得爹爹的相了，爹爹过世那年，我和至柔刚会走路。”

“爹爹啊……”肃柔回忆起父亲，其实也只剩淡淡的一廓，便照着依稀的印象给弟弟描述，“爹爹很大，比伯父还要一些，穿着铠甲兜鍪往那儿一站，像铜墙铁一样。”

颉之里浮起一片波光来，那是儿对父亲的孺慕，“我一直想知爹爹的事，可阿娘从来不说，但凡问起，她就冲我虎着脸，让我多读书，少打听。”

想来还是不忍回忆，肃柔是明白继母的，不过可以趁着没到家，和颉之说一说爹爹，说爹爹的脾气很好，对谁都和颜悦。祖母曾提起爹爹，说他是兄弟之中最不像武将的，却没想到会远赴边关，领兵打仗。

“终究是爹爹的心不够狠。”颉之听罢怅然，“如果爹爹还在，阿也不会禁中。”

肃柔并没有什么埋怨，反倒说：“太后也是一片好心，想替旧臣扶养遗孤，可没想到自己得了急症，一就走了。”

如果太后活着，她可能又是另一番境遇，也许成为官家的后，也许许给了王侯将相。

不过现在也没什么不好，见过了世面，再回来重新开始。原本闺阁中秋月的闲暇，换成了对这世界的察，结过各各样的人，见识了各各样的事，对她来说不是耽误，是一积累。

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谈，转到了张宅大门前，女使和仆妇已经在阶前等候多时了，上前搬了脚凳搀他们车，并不立刻迎府里，先在门廊搭起了步障。这是很要的事，像这样大族，最在乎的就是吉利，门穿素服是大忌，须得换上常服，才能。

一切收拾停当后，仆妇们撤步障，弟俩先岁华园向太夫人回话，太夫人问：“一切都顺利吧？”

肃柔说是，“一切都顺利，工还替爹爹镌了神主，看上去气派得很。”

太夫人轻捺了角，喃喃：“气派么……”怕在孩们面前伤来，忙又重新振作了神，招呼冯嬷嬷，“快把小端上来。”

话音才落，冯嬷嬷已经领着女使来了，从盒里搬各式心和酪糕饼，又捧了两碗澄粉团到他们弟手里，笑着说：“二娘和三公都吃的，老太太一早就让准备了。”

那圆溜溜的团浮在碧清的汤里，上还有胭红的，看着很是可。肃柔刚接过银匙，颉之的团已经肚了，太夫人哎哟了声，“慢吃，不怕噎着！”

颉之站起来了嘴，“男汉怕什么噎着，我还要回去背书，先走一步了。”说着向太夫人和拱了拱手，一溜烟地跑了。

太夫人对于这个孙自然是很疼，透过月窗看他快步走了院，方转问肃柔：“你伯父和叔叔没有一回来？”

肃柔说没有，“临走的时候被嗣王叫住了，大概有什么事要商议吧。”

太夫人哦了声，知她说的是嗣武康王赫连颂。提起他，就想起两人小时候的过节，太夫人只怕孙女还记仇，便切切地叮嘱：“君不念旧恶，事过去十几年了，就放吧。日后万一再见，切记收敛脾气敬而远之，别再唐突人家了。”

肃柔听了失笑，“祖母还怕我去寻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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