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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账册在赵煜的表妹孟胭蝶手里，她在豫州寒县的慈悲堂药铺，不论谁得到账册，别赶尽杀绝，好歹给赵家留个后，也当给自己积德了。”

烟不悲不怒，仿佛在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班烨顿了顿，最终还是从后面环抱住她。

带走真正对她好的人，是有血有有义的人，而不是畜生。

“我是虹哥哥。”

唐林泣不成声，扑通一声，跪倒在烟面前，抓住她的裙角，忏悔：“对不起，哥哥以后补偿你，一辈当你的睛。”

是啊，所有人的目光都留在这个前朝余孽上，提防着她，给她吃极乐丹，担心旧臣利用小公主起事，当所有的矛都对准了小公主时，谁还会怀疑太卫虹未死？

他垂眸，看了地上的翡翠镯，没有捡起，径直走到烟跟前。

烟了气，将腕上的翡翠镯褪，放在地上。

可悲又可怜。

怕是到临死，赵煜还不清楚真正的仇人是谁吧。

“你不捡起么？”

“丫，”

“你们，不是都想要那个账册么？”

当年大哥哥和公孙宜等人救他，在王城散播‘大星如虹’的谶言，又挑唆梁帝和亲，看似救烟，实则把妹妹推在了风浪尖。

睛？

算了吧。

她真的累了。

他是心狠的懦夫，睁睁看着唯一的胞妹被利用欺凌，可为了大业，终究狠心，没有救她囹圄。

唐林只觉得心好像被人住，他看着妹妹单弱的，越发羞愧。

梁帝和班烨要，是想挖掉这伙祸国的毒瘤。

住妹妹的腕，想抱住她，想把她护在后，告诉天人，烟从今以后有哥哥疼，可他心虚，亦不敢碰她，也不敢哄她。

烟弯腰，将裙从唐林手里扯走，她摸到脚踝的银铃，用力扯断，扔到唐林脚边，这骗小孩的东西，她已经不需要了。

她没躲开，也没手伤他，端铮铮地站在原地，冷直，睛盯着外雕了莲的青石板，冷漠而疏远。

“等等。”

烟笑了，哭着笑。

她将殿门推开，站在门，品着凉凉晚的雨打在她脸上，上。

班烨声，喊住女孩。

当初赵煜想要复仇，在地窖与她拜堂成亲，异想天开地想用蛊术换命，给她上了一只家传的翡翠镯。

他也是个可怜的人，赵氏豪门富族，满门命成了砧板上的鱼，是梁帝、孤云寄、魏山、班烨…这些人博弈的弃，明白了，赵家账册就是大哥哥一党人贪墨的罪证。

如今她有些想念赵煜的毒，睛瞎了多好，不用看见这些肮脏的人。

这大约是他生平第一次，没有考虑利益。

烟站直了，冷声：“我只要带走贞和月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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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不多。”

“以前你小，大伴只是想把你留在边，如今你大了，我想让你懂我。”

两位哥哥要，是想掩饰，继续在梁国的地方朝廷上联动，筹集复国的钱粮；

烟不再哭。

她的人，给了她最痛的一刀。

是了，小时候玩捉迷藏，她蒙住睛不甚跌倒，太哥哥背着她，说要当妹妹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