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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有薇意识摸额，伽玛刀的伤痕已淡去：“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哪怕失去至亲至，也要好好活着。”

秦杉：“母亲把生存的机会给了我，我当然要好好活着。”

乐有薇看着他的睛说：“以后不再发生什么变故，你都要到。”

乐有薇此刻严肃得像对待工作一样，秦杉虽觉诧异，还是应承了：“会到。”

楼是路晚霞的收藏室，堆积她心的藏品，最宽敞的一间全是乐，乐有薇带秦杉看那件仲尼式鸣凤琴：“我经手办的托运手续。”

漂洋过海，是人非，那粉妆玉琢的小女孩，何时才能和父母重逢？秦杉抚过一把由槭木和云杉制成的大提琴，猛不丁看到一架很奇特的钢琴。

这架钢琴和秦杉熟知的钢琴不太一样，每个琴键上远离演奏者的一端装有一个拨弦装置，乐有薇说它名叫羽键琴，手指键，拨弦装置上的鸟类羽拨弦发音，在廷乐队被广泛采用。

羽键琴行于18世纪之前的西方，它的声音偏于金属的泛音，延音消失得很快。在它的基础上，人类发明了现代钢琴，才得以随心所地弹对比鲜明的弱音，羽键琴逐渐作为古董而存在。

路晚霞这架也有年，右侧有几用烟过的痕迹，秦杉连称可惜：“这么大一块。”

再仔细看，固定在琴键末端的细木条开裂很严重，乐有薇当场查资料，才知它叫杆，是羽键琴的心。当琴弦被动时，羽或拨会随着杆上升而拨击琴弦，拨击的刹那，制音打开，琴弦震动发音。

所有木材都会受使用年限和原始建造品质而收缩开裂，中央供系统也会对它造成影响，秦杉说：“烟疤没办法，杆我能替换好。”

路晚霞让秦杉想到了母亲，想为她事。他从手机里翻母亲的照片，是一张纤细的面孔，细眉杏嘴，量比路晚霞小得多，乐有薇看看照片，再看看他：“你像你母亲更多些。”

羽键琴是路晚霞父母送给她的成年礼，由17世纪比利时键盘乐私人制造者家族制作。著名摇乐队用它写过名动天的反战歌曲，烟疤是乐队的主唱当时留的。

路晚霞年轻时很喜它，但羽键琴表现力狭窄，渐渐被她束之阁。买城堡后，她把富有纪念意义的藏品都运来，那时就发现杆了问题，但琐事缠，顾不上它，经年累月，它越发残损。

路晚霞和王萍都以为两人是恋人，秦杉每次听到都很甜，他觉得乐有薇大概是于礼节才没澄清，但他是舍不得澄清。

王萍的米粉很味，秦杉吃完就往琴房里跑，想趁着这趟在城堡，把所有问题乐都修了，王萍悄声说：“真会找男人。”

乐有薇挑眉：“哦？”

王萍说：“我说，找男人就两条，心好，好，别的都是虚的。”

几年前，家里把王萍从北京喊回老家，他们给她说了一门亲，她年纪不小了，该完成人生大事了。王萍瞧瞧面前的小矮个男人，再瞧瞧他着烟看短视频的嘴脸，一扭去省城打工。

王萍在北京当过月嫂，回省城也很抢手，攒了一钱。后来，路晚霞工作室烧饭打扫卫生的阿姨跟着女儿移民了，急需人手上，她义无反顾回了北京，在所有雇主里，路晚霞待她最和善，宝儿和她也很亲昵。

宝儿事后，王萍接受路家的嘱托，跟来奥兰多。国前，她突击读过英语语培训班，但说不好几句话，还经常听不懂，心里很慌，但想想宝儿还在浪，她不能让自己慌。

羽键琴是黑胡桃木材质，它稳定很好，纹也别致，世界级名车的饰和钢琴多以它为主料。秦杉查到奥兰多的古董集市所在，乐有薇和他门寻找木材。

秦杉庆幸羽键琴是黑胡桃木，它砍50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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