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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如此响亮的掌声了。

女孩们一个一个上场演，云则和白牡丹对坐着。白牡丹的脸上已经挂不住笑容，云却淡淡地，毫不介意。

白牡丹说：“月妹妹，你张吗？”

云摇：“不张。”

白牡丹问：“为什么不张？”

云说：“因为张无助于我完成表演。”

白牡丹拉着云的手，一气，又呼一气，可她的手心依旧在淌汗。

这时，鸨母急匆匆过来，喊：“快去快去，快去候场！这个完了，就到你们了！”

已经没有时间给白牡丹松缓心绪了，云拉着白牡丹起，到了候场区。

白牡丹看着殷红的舞台，迷离的纱幔，面煞白起来，额间开始淌着冷汗。云见状，怕白牡丹坏事，赶忙拉住白牡丹的手，说：“若是害怕，待会儿不要去看任何人，只看我就可以了。”

“只看你？”

“对，只看我。”云说。

白牡丹凝重地，说：“好，我只看你。”

这倒数第二名表演者了台，鸨母上台，介绍起今日的压轴节目：

“谢诸位官人郎君莅临，今日演还有最后一场。这场演完，官人郎君们就可以随心意采办姑娘了。这最后一场，是一首新曲，说来不怕各位见笑，这曲是楼里姑娘作得，词也是由楼里姑娘填的。诸位都是雅士客，若是不嫌弃，就听听，指指我们的姑娘吧！”

诸人听得鸨母这样说，大多晓得是鸨母自谦，也晓得，能让鸨母留到后压轴登场的，绝非凡俗之辈。也都打起神，看向台上。

云抱琴，白牡丹拿着纨扇，盈盈向四里福行礼，随后各自就座。

云指尖在琴上一扫，在指尖弹拨一淙淙般清丽悦耳的琴声，那声细细的，轻轻的，就像一段连绵不绝的忧愁，顺着河岸的落差，朝着东边缓缓去，将大地染成一片忧愁的颜。

诸人都为这琴声前奏引了，这时，只听一优、婉转、动人、又凄清的歌声响起。

“东风夜放千树……”

白牡丹依云所言，只看着云，她将一番愁绪，一番不平，全数中，化作，又将这倾注到云上。

“更落，星如雨……”

云抬，看了白牡丹一。她原是想有些神的，谁料回看白牡丹时，被这一番俘获了。

这是怎样的神？

这神凄清，凄清又哀怨，哀怨又绝望，绝望又挣扎。

“宝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云察觉到，自己的琴声已经变了，云被白牡丹歌声和神中的凄清与绝望染，心绪也渐渐如狂，指尖也弹了凄清绝望的音。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白牡丹还是看着云，可云已经不敢与她对视。她受白牡丹染，已弹更动人的琴声，可她十分清楚，要完成一场表演，除了动，更要克制。

不知不觉，云眶也了，但她依旧绷着理智的弦。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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